辆车,歪歪扭扭地朝他们开过来,车头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偏,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在走路。赵建国眯着眼睛看了两秒,猛地撑起来,手撑着座椅,指节绷得发白:“是阿姒的车!”
那辆车也发现了他们,猛地提速冲过来,两辆车越来越近,赵建国看清了那辆车的挡风玻璃,驾驶座那一侧有一个拳头大的洞,玻璃从洞向四周裂开,蛛网一样的纹路。
车还没停稳,阿姒就从驾驶座推开门跳下来,摔在地上,滚了一圈,地上全是碎石子和枯草,她趴在那里,手撑着地想爬起来,撑到一半又趴下去了。
赵武水拉开车门跳下去,跑过去一把把阿姒从地上扶起来,阿姒的腹部有一大片血,衣服破了,能看见里面的伤口,皮肉翻着,血往外涌,不是刀伤,是枪伤,子弹从侧面打进去,入口不大,但血止不住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把裤腿浸透了。
“快走!”阿姒的声音又急又尖,喘着气,嘴唇发白:“前面有警察,设了卡,看见我就开枪,我没停,直接冲过来的。”
叶蝉的脸色变了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又往前面看了一眼,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辆车的影子,闪着红蓝的灯,是警车。
他骂了一句,方向盘一打,车子掉头,轮胎在泥地上擦出一道黑印,往右边的荒地冲过去,那边没有路,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地和齐腰高的枯草,车子冲进去,颠得人从座椅上弹起来。
赵建国的脑袋撞在车窗上,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,破障丹的反噬来了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疼,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,经脉肿胀得像是要裂开,他靠在座椅上,眼睛半睁半闭,看见前面的荒地一望无际,看不见路,也看不见头。
“不好,前面也有!”叶蝉大叫一声,方向盘猛地往左打,车子几乎侧过来,赵建国被甩得撞在阿姒身上,阿姒闷哼一声,捂着腹部的伤口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他努力往前面看了一眼,左边的地平线上也出现了几辆车的影子,闪着红蓝的灯,呈扇形散开,朝他们包过来。
车子又开了几分钟,前面出现一片林子,杨树,光秃秃的,树干在阳光下泛着白惨惨的光。
叶蝉把车停在林子边上,熄了火,回头看阿姒,阿姒靠在座椅上,眼睛闭着,呼吸很浅,腹部的血还在往外渗,座椅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黏糊糊的。
“阿姒经不住这样颠了,再颠下去人没了。”叶蝉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赵武水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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