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张扬的模样。
可她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承鄞弯下腰。
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,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抹幽光。
“殿下是在问我敢不敢要吗?”
“是在说我怂吗?是在说我胆小吗?是在说我不行吗?”
顾承鄞每说一句,就往前逼近一分。
洛曌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,脊背紧紧贴着软枕,几乎要陷进去。
“那殿下有没有想过。”
顾承鄞忽然伸出手,撑在她身侧的床褥上。
身子微微前倾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万一我不是不敢,而是怕殿下受不住呢?”
洛曌的脸腾地红了。
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颈,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局面。
可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最终只能遵循着本能,小声道:
“我...我不是那个意思...”
“那殿下是什么意思?”
顾承鄞没有退开,反而又近了一分。
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拂在她的脸上。
“殿下不是答应了吗?不是愿意给我嘛?”
顾承鄞每说一句,洛曌的脸就红一分。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她挑衅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,是顾承鄞。
是从来不吃亏、也不吃压力、更是她从未赢过的顾承鄞。
“顾...顾少师...”
洛曌试图搬出身份来保护自己:“我...我是储君...你不能...”
“殿下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顾承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,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,让洛曌脊背发凉:
“方才答应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储君?”
洛曌哑口无言。
“殿下还说我是杂鱼。”
顾承鄞的语气像是在控诉,又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:
“说我是胆小鬼,说我不敢负责,说我不行。”
洛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。
她什么时候说他是杂鱼了?
明明只是在心里想了想。
不对,她好像真的说出来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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