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斩杀最后一处回响的第三日,虚无之剑忽然不听使唤了。那天清晨,光正在院中练剑,虚无之剑悬浮在他面前,剑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,发出刺耳的嗡鸣声。它不听光的召唤,也不肯回到他肩头,只是悬在半空,剑尖指向混沌深处,仿佛在警示着什么。
光伸出手,想要握住剑柄,指尖刚触到剑身,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涌入体内。那不是普通的寒冷,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苏醒,用它那古老而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这个世界。
“怎么了?”谢缘从屋里走出,看到光的异样,快步上前。
光摇摇头,小脸苍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:“虚无之剑在怕。”
谢缘一怔。虚无之剑会怕?它是虚无之主留下的最后遗物,是能斩杀深渊之眼的神器,它怎么会怕?
月华从后山飞来,银色光芒在她周身暗淡了许多,面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。她落在院中,看着那柄震颤不已的虚无之剑,沉默良久。
“不是怕。是在预警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“虚无之渊的根源,不是深渊之眼。深渊之眼只是它的孩子。真正的根源,叫渊祖。”
众人围拢过来,面色凝重。
月华从怀中取出那枚古老的黑色晶石,晶石中的漩涡已经停止了旋转,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深邃的黑暗,那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双眼睛——没有瞳孔,没有情感,只有无尽的虚无。
“渊祖是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第一个意识。虚无之主是光,渊祖是暗。它们本是一体,后来分裂,一个创造了光明,一个沉入了黑暗。当年虚无之主封印的不是虚无之渊,而是渊祖的一部分意识。如今,那部分意识醒了。”
暗上前一步,因果之线在他周身疯狂跳动:“我能感应到。混沌深处,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苏醒。比深渊之眼强百倍。”
光握紧拳头,虚无之剑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决心,停止了震颤,缓缓飞回他手中。剑身上的符文重新亮起,金色的光芒与光体内的原初之光交相辉映。
“它在哪?”
月华指向混沌最深处,那里是他们从未涉足过的地方:“在一切黑暗的源头。在时间开始之前的地方。”
光深吸一口气,将虚无之剑插回腰间:“我去。”
谢缘蹲下身子,与他平视:“我陪你。”
光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
幻璃走上前,断臂处已经长出了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