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郁家的家事。
盛徵州本也没有要介入的意愿,全程明明都只当做一个看客,可现在平静无波的话语,却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狠绝。
闻舒定定看向盛徵州。
强忍的情绪似乎只差一步就要爆发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郁衍为齿缝挤出一句话。
“盛总,你跟小舒已经离婚了,还要掺和郁家的是是非非吗?”许之然缓过神,深吸着气,克制着自己近乎凌乱的情绪。
郁熙身份在她受伤的节骨眼曝光。
郁顷程知道了这一桩隐秘,他看她的眼神亏欠不再,只剩下了憎恶和痛恨,他不会原谅她,甚至会因此彻底与她闹掰,让她今生今世无法再与他见面,这让她痛不欲生。
本来这个秘密,会隐瞒一辈子的。
而如今,却由她自己的女儿,主动将她的保护罩撕破,推她下悬崖。
“你是郁家人么?”盛徵州睇过去视线。
冰冷、讽然。
“小盛总,你有话直说。”何菀因头疼得厉害,她强忍着不适,仍旧坐的笔直。
“我认为,何主席和郁总应该见见闻舒的妈妈,闻箬。”
盛徵州话音落下。
许之然脸色剧变。
本来凄楚摇摇欲坠的神色几乎冻结。
她猜到了会衍生成什么样的局面。
下意识就脱口而出:“见她做什么?她与洛乔同仇敌忾,她是除了洛乔之外最痛恨我的人,她……”
“我是恨你。”
门口骤然传来闻箬的声音。
许之然眼睛震颤看去。
所有人目光落过去。
闻舒醒神,立马胡乱摸了下脸颊确保没有流泪,才转身走到了闻箬身边,霍漪推着来的。
闻箬已经不似前几天的状态,她此时此刻目光聚着恨,不再迷茫而毫无意识。
闻舒记忆力的闻箬,是非常温柔的,
她从未想过,闻箬会有如此歇斯底里的一天。
“妈?”闻舒轻轻叫她。
闻箬无声握住她的手。
“小箬你怎么来了?身体怎么样?”何菀因立马起身,她真心担心闻箬,毕竟刚刚清醒,以闻箬的情况清醒已经算是半个奇迹了。
闻箬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。
没回答何菀因,却死盯着许之然,声音凄厉又嘶哑:“乔乔压根不是自杀!她是被人故意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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