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”他喃喃道,“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。没火药也得打,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打了。”
他低下头,继续写那些冷兵器的改良方法。
第二天下午,白文龙来送茶。
自从上次立了大功,他在昭夏的地位水涨船高。虽然没有正式官职,但谁见了都得叫一声“白先生”。
他端着茶进来,看见谢青山眉头紧锁,盯着桌上的稿纸发呆。
“陛下?”
谢青山没反应。
“陛下?”
还是没反应。
白文龙走过去,把茶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您怎么了?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”
谢青山回过神,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看了很久。
白文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陛下?臣脸上有东西?还是今天穿得不对?”
谢青山摇摇头,忽然笑了。
“白先生,你有没有觉得,你的出现,有点宿命感?”
白文龙愣住了。
“宿命感?啥意思?臣读书少,听不懂。”
谢青山道:“就是……好像老天爷专门派你来帮我似的。你看啊,你一来,就帮我收服了大同。你一来,就帮我拿下了周野。现在我又遇到难题,你又来了。”
白文龙挠挠头,想了半天,认真道:“臣觉得也是。要不是陛下,臣现在还在山上当土匪呢。哪能娶上梨花那样的好媳妇,过上这舒坦日子?所以臣就该来帮陛下,这是命。”
谢青山笑了。
笑完之后,他忽然问:“白先生,你知道炸药吗?”
白文龙摇头:“不知道。那是啥?能吃吗?”
谢青山道:“就是一种……能爆炸的东西。威力很大,比刀枪厉害多了。轰的一声,能把城墙炸个窟窿。”
白文龙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么厉害?那陛下有吗?”
谢青山苦笑:“我要是有,还愁什么?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做。”
白文龙挠头:“那陛下问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臣只会动脑子,不会弄这些。”
谢青山想了想,换了个说法:“那你认识做烟火的人吗?就是过年放的那种烟花,嗖的一下飞到天上,啪的一声炸开。”
白文龙眼睛一亮。
“烟花?臣认识啊!臣有个兄弟,他比我大十几岁,叫王老七。他家就是做烟火的,祖传的手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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