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清溪县的街头就渐渐热闹起来。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汽,油条下锅的滋滋声、小贩的吆喝声、自行车的叮铃声混在一起,满是烟火气。凌辰锋在李洼村住了一夜,天不亮就起了身,简单洗漱后,就背着帆布包往县城赶——他心里记挂着补贴款的事,生怕陆明远和秦守义谈话出岔子,也怕老百姓的希望落了空。
路过县城老街口的早点摊,凌辰锋停下了脚步。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,姓刘,常年在这儿摆摊,卖的豆浆、油条、肉包,都是老清溪的味道,凌辰锋下乡路过,常来这儿吃。
“刘大妈,来两根油条、一碗咸豆浆,多放咸菜和葱花!”凌辰锋找了个靠路边的小桌子坐下,卸下帆布包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——昨晚住村里土坯房,身上沾了不少灰,胶鞋上的泥也还没来得及擦。
刘大妈麻利地应着:“好嘞,凌副局长!还是老规矩,咸豆浆少放辣,对吧?”一边说,一边从蒸笼里捡了两根刚炸好的油条,又盛了一碗滚烫的咸豆浆,撒上咸菜、葱花和虾皮,端了过来,“您这是刚从乡下回来吧?看您这一身土,又忙了一整夜?”
凌辰锋拿起油条,咬了一口,金黄酥脆,油香直冒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可不是嘛,在李洼村住了一夜,跟老百姓聊了聊,心里踏实点。刘大妈,您这油条,还是这么地道,比机关食堂的好吃多了。”
“好吃您就多吃点,”刘大妈笑着擦了擦桌子,压低声音说道,“凌副局长,我跟您说个事,昨天我听我家那口子说,县里拨的春耕补贴,好像被截流了,说是给秦书记送礼用的?这事儿,是真的不?”
凌辰锋喝了一口咸豆浆,温热顺滑,压下心里的沉郁,语气含糊地说道:“刘大妈,您别听人瞎传,这事正在处理呢,很快就能解决,补贴款一定会发到老百姓手里的。”他不想把事情闹大,万一传得沸沸扬扬,秦守义狗急跳墙,反而不利于事情解决。
刘大妈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:“唉,我也盼着能尽快解决。我家儿子在乡下种地,就等着这补贴款买化肥呢,再拖下去,麦子就真的要减产了。凌副局长,咱们老百姓别的不求,就求个实在,能安安稳稳种好地、多收点粮食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您放心,刘大妈,我一定会盯紧这件事,绝不会让老百姓失望。”凌辰锋语气坚定地说道,三两口吃完油条,喝完豆浆,付了钱,背起帆布包,匆匆往县政府赶。他知道,今天的谈话,至关重要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此时,县政府办公楼里,陆明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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