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再敢吭一声。
几个本来想凑过来的女孩，都讪讪地收回脚步，畏惧地往后退。
傅烬野收回视线，站起来。
南枝站在吧台边，目光扫过整个酒吧。
她看见他了。
靠在最里面的卡座里，身边围着一群人，还有……那天那个红吊带女孩。
南枝朝他走过去。
灯光昏暗，音乐震耳。
两人在舞池的边缘相遇。
南枝没说话，扯着他转身往旁边走。刚站定，她一把攥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近：“钱呢？”
傅烬野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攥皱的衣领，慢悠悠地抬起眼，嘴角勾着：“什么钱？”
南枝盯着他：“傅烬野，你跟我装什么？”
“没装啊。”他笑了：“不是你说的吗，生意人讲究投资回报率。所以，我分期付款，很合理吧？”
南枝一愣。
傅烬野退后半步，看着她，眼底那点玩味更深：“先付一半，剩下的，看你表现。”
南枝被噎住。
她盯着他，胸口起伏。
项目那边等着钱进场，南骏那边也在跟她抢进度。
可偏偏这些话是她自己说过的，被他原封不动还回来，堵的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一把推开他：“狗东西！”
南枝平复呼吸，压着火：“你还要几次？”
傅烬野慢悠悠地凑近，有点坏意：“一次，加一个亿。”
南枝一个冷眼扫过去。
他立刻举起双手：“好好好，两次，两次，行了吧？”
南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：“走，现在就走。”
傅烬野被她拽着往前走了一步，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的手，眼底笑意更深：“这么急？在哪儿解决都行？”
南枝脚步一顿。
她回头，盯住他。
傅烬野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南枝甩开他的手。
她转身就走。
傅烬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，哂笑一声，没动。
南枝回到吧台边，点了一杯酒。
超辣的那种。
她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男人的嘴，骗人的鬼。
下了床，都是一个样！
楼上，清吧区。
梨月跟着麦甜往卡座走，余光忽然扫到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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