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琴绾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尽嘲讽的冷哼。
那双狭长的凤眼里,写满了对眼前这个无赖的不信任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你能安什么好心?徐文进可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,喝了你的血,你会救他?”
徐斌也不恼,甚至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,嘴角那抹混不吝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娘娘这话说的,若是没有那三十大板,我俩确实是不死不休。可如今嘛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指了指殿外的方向,神色笃定。
“我不妨给您透个底,我可是刚从大理寺那天牢里溜达出来。那地方阴森湿冷,容易让人脑子清醒。我和徐文进徐大公子,已经在牢房里把酒言欢,化干戈为玉帛了。毕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您说是不?”
信口雌黄。
韩琴绾心中冷笑,她自是不信徐斌这番鬼话。
那徐文进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怎么可能和这庶子和解?
但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徐斌能毫发无损地进宫,又能在大理寺那种地方来去自如,甚至还能讨得太后欢心……
这小子的手段和圣眷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厚得多。
这把刀,若是不能折断,那就握在手里。
韩琴绾眼中的杀意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精明。
她缓缓转身,拖着曳地的凤袍,重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座之上。
居高临下,俯视着立在殿中的青衫男子。
“既然已经和好,那你倒也确实算得上本宫名义上的外甥。”
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上的凤头,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“徐斌,本宫且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您问。”
“若本宫收你为义子,你可愿意?”
徐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疯女人说什么?
义子?
当朝皇后的义子?
徐斌眼皮狂跳。这韩家可是大梁的开国功臣,家中供奉着太祖御赐的丹书铁券,免死金牌!
韩琴绾虽是继后,在宫中也不算受宠,但毕竟有着韩家这棵参天大树撑腰。
可问题是,这女人虽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,膝下无子,但这宫里成年的、未成年的皇子一大把,想认她做挂名皇额娘的多了去了。
怎么就轮到他这个声名狼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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