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红烧肉就抓了过去,本就不多的红烧肉还没有麻将牌大,同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碗里就剩点汤汁了。
“唔唔…”
贾张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还不忘伸手去抓别的菜,可把同桌其他人恶心得不行。
“贾张氏,你儿子的席香不香?”
一个妇女忍不住故意膈应贾张氏道:“这辈子就这一次,你可得多吃点。”
“还…还用你说!”
贾张氏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怕说话耽误自己吃肉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自顾自地猛往嘴里塞菜。
“晦气!”
旁边几人见桌上的菜都被贾张氏的脏手抓过了,瞬间没了吃席的心情,就当份子钱喂了狗,各自起身走了。
易忠海也懒得搭理这些个妇女,只要贾张氏不来他那张桌子闹事,他就只当是看不见。
秦淮茹抱着小当和易忠海坐在一桌,棒梗捧着碗站在秦淮茹身边,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烧鸡。
这小子怕不是黄鼠狼转世,就爱吃鸡。
院里热热闹闹的开了席,徐北武也准备去老孙头那对付一口,走出来没多远就看到路边趴着个人,走近一看竟然是何雨水。
何雨水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,脸已经瘦得脱了相,面色苍白,要不是身子还微微起伏,看起来就像是死人一般。
“这是饿晕了吧…”
徐北武嘬了嘬牙花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何雨柱那傻子还嘚儿呵地给人做席面呢,自己妹妹都快饿死了。
左右看看没人,徐北武把何雨水上半身扶起来,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剥开一颗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对于何雨水,徐北武不算讨厌,虽然最后傻柱落得个冻死桥洞被野狗分食的时候何雨水也没出现过,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徐北武觉得何雨水做得没毛病。
何雨柱为了个寡妇差点把自己妹妹饿死,放谁身上都得恨死他了。
随着奶糖在嘴里化开,何雨水无意识地吞咽了几下,甜滋滋的糖水很快在体内散开,让几近干涸的细胞重新恢复了生命力。
“咳咳…”
何雨水被口水呛了一下,剧烈的咳嗽起来,徐北武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了顺气,好半晌才恢复过来。
“你没事了吧?院里吃席呢,你赶紧回去还能赶上。”
徐北武见何雨水睁开了眼睛,便把她靠在墙上,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奶糖塞给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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