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诚道长欣喜接过,一仰脖吞了下去,还讨好地问:“恩人,这是什么灵丹妙药?可是治我眼睛的?”
顾绯霜语气轻松:“不,是毒药。
我独家秘制的七日断魂散。
明天你要是不说实话,或者说了半点假话,就会从内脏开始腐烂,七窍流血,浑身长满脓疮,哀嚎三天三夜才断气。
解药只有我有。”
玄诚道长脸上的讨好笑容倏地凝固,脸色也变得惨白,紧接着转为死灰。
他眼睛一翻,双腿一蹬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“咕咚”一声砸在地上,竟是被活活吓晕过去了。
翌日清晨,京兆尹府衙门口,比前日更加热闹。
无他,前日昏迷垂死的安定侯府二小姐顾绯霜,今日竟自己走来了。
红衣依旧,眼神清亮得骇人。
她手里还拖着一条死狗,玄诚道长。
百姓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,指指点点,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“顾二小姐醒了!”
“她怎么拖着玄诚道长?”
“道长怎么成这样了?被谁打的?还是顾二小姐心善,把他救下。”
张府尹看着堂下这对奇异的组合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强撑着,一拍惊堂木:“顾二小姐,你这是何意?玄诚道长他又为何这般出现?”
顾绯霜松手,玄诚道长瘫软在地,瑟瑟发抖。
她则抬头朗声道:“民女顾绯霜,今日击鼓鸣冤。
状告安定侯顾弘博,侯夫人柳玉茹,及其儿顾青峰,伙同妖道玄诚,谋财害命,偷天换日,戕害我亲生母亲,窃夺我人生十四载!”
“什么什么!她在说什么?”
满堂哗然。
张府尹手里的惊堂木差点掉地上。
“顾二小姐,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张府尹声音中透着不可思议:“你乃安定侯与侯夫人柳氏所出真千金,此事天下皆知。
你生母柳夫人尚在人间,何来谋害生母一说?
再说,此乃家事,若有龃龉,当归家自行理论,怎能……”
“张大人!”
顾绯霜打断他:“民女生母,并非柳玉茹。”
她一字一顿:“民女的亲生母亲,乃是柳玉茹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姐,二十年前嫁入安定侯府为原配正室,却在生产当日难产而亡的柳玉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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