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玩意?”
秦璐大失所望,伸手抓出一个方块,撕开油纸。
一股陈旧的茶叶苦香散开。
是一块茶砖。
林雪薇凑近看了一眼,给出商业估值。
“六十年前的老班章普洱茶砖。”
“如果保存完好,现在的市场价大概在十万到二十万一块,这里有六块。”
“才一百万?”
秦璐把茶砖扔回柜子,满脸嫌弃。
“老张头骗人!说好的十亿呢!白浪费老娘感情!”
陆远视线落在柜子最深处,那里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。
他伸手将铁盒拿出来,吹掉上面的灰尘。
盒子没有锁,陆远一下把卡扣掰断,掀开盖子。
五个女人全围了过来。
盒子里,静静躺着一封泛黄的信纸,纸页边缘已经发脆。
信纸下面,压着一把木梳。
木梳雕工粗糙,显然是自己刻的,连梳齿都不太均匀。
秦璐撇了撇嘴。
“就这?马锅头的宝藏就是一封破信和一把梳子?穷鬼!”
柳溪月好奇心大起,直接从盒子里拿起那封信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“我念给你们听。”
柳溪月清了清嗓子,借着手机的光,看清上面用毛笔写的繁体字。
“桂花:见字如面。”
刚念出开头,秦璐就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桂花?这名字也太土了。”
柳溪月没理她,继续往下念。
“这趟走得险,大雪封山,马死了一半,货我藏在客栈灶台下的柜子里了。”
“如果我回不去,你拿着这封信去找老张,他知道怎么把货变现。”
“钱够你和娃吃一辈子。”
“梳子是我用林子里的红木刻的,手艺差,你别嫌弃。”
“等雪停了,我带你去看丽江的灯会。”
信很短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交代后事的决绝和一个粗糙汉子最笨拙的牵挂。
厨房里安静下来。
刚才还嘲笑名字土的秦璐,此刻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。
她这种在风里雨里闯荡的野丫头,最受不了这种直白的生死托付。
“这马锅头,还挺爷们。”
秦璐吸了吸鼻子,把脸别过去。
林雪薇看着那把粗糙的木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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