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道:“毕处长,这话就见外了,单独审问我不合适。不如这样,你跟我一起去医院一趟,顺道慰问一下受伤的弟兄。”
毕忠良当即应下:“好!我即刻陪陈主任一同前往医院!”
陈青看了看表,道:“这块下班了,梁处长一起出去喝点吧,我知道一家湖南馆子,湘菜地道,离广慈医院不远,我车里还有两瓶茅台,咱们一起喝点,然后去医院。
梁仲春笑眯眯站起身,道:“陈主任的酒,我一定得尝尝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陈深和扁头,老伍两个手下在二楼沈秋霞病房外看守,抽着烟闲聊着76号的八卦。
扁头唉声叹气:“我这一个月才十几块大洋,老娘又病了,头儿,什么时候带我们搞点外快啊。”
陈深从口袋摸出一打钱塞到他手里:“先拿着给你老娘看病,我一个单身汉,也用不到什么钱。”
扁头满脸感激:“谢谢,头儿,等有钱了,我一定还你。”
陈深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不用还,我没钱了去找老毕要。”
其他人都被他打发回家了,说不需要这么多人人手,三个人看着就行了。
自从沈秋霞进了医院,陈深一直在策划着如何救沈秋霞。
他因为在战场上误杀了一个小孩子,得了心理应激障碍,一拿枪就双手颤抖,瞄准都做不到。
不过很多人不知道,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研究上炸弹了,那玩意威力大,不用瞄准,还可以定时,是居家旅行,杀人灭口必备良药。
深谙艺术就是爆炸的陈深各种炸药都玩的炉火纯青。
他口袋中藏着几支用棉布包着的装着雷酸汞的细口小玻璃瓶,这种炸药极度敏感,轻微震动、碰撞便会轰然引爆,是制造“意外”的绝佳利器。
“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陈深把烟头丢在地上,狠狠碾灭,转头往洗手间走去。
他顺手拿走了走廊里的一个输液瓶,进了洗手间,将一个空输液瓶稳稳架在窗外边缘,又把一支雷酸汞瓶横放在输液瓶上方,利用瓶身的重心勉强固定。
他算准了吊瓶内残留的水渍会慢慢滴落,重心偏移的瞬间,炸药瓶便会坠落引爆,这是他埋下的第一重杀机。
紧接着,他将一支雷酸汞瓶放在洗手间门的上方,只露出一小截瓶身,第一重爆炸,足以让人来厕所查看情况,只要推开厕所门,第二枚雷管就会落地爆炸,把人炸死。
而此时,一个戴着口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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