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坏地冲了出来,脸色铁青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八嘎!该死的红党!”长谷狠狠一脚踹在路边的垃圾桶上,怒火冲天,“我们刚把他堵在天台,他竟然转身就跳了下去!该死的红党,一个个全都是疯子!”
毕忠良道:“长谷少佐,他是去接头的,是不是应该还有另一个人。”
长谷回过神来,吩咐道:“快找找,那份该死的情报在不在他身上,如果不在一定是被接头人拿走了,周围警戒,在楼里搜一遍,看有没有可疑的人。”
特务在尸体上仔细搜查了一遍,并没有找到情报。
长谷气急败坏,对毕忠良吼道:“别查了,这楼里这么多人,要查到什么时候,我带人在这里排查,你马上带人去法租界圣玛利亚教堂,抓捕山本长川的妻子,代号宰相的红党沈秋霞,我的人在那里盯着,他们会带你抓人。”
“是!”毕忠良赶忙集合队伍,开车前往法租界圣玛利亚教堂。
陈深靠在车座上,耳边还嗡嗡作响,脸上未擦净的血渍早已凝固,黏在皮肤上又冷又涩。
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,方才长谷那句抓捕山本妻子的话,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他的脑子里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坏了。
大哥已经坠楼身亡,情报落在了自己手里,可嫂子沈秋霞和年幼的侄子皮皮,此刻竟成了敌人的下一个目标。
圣玛利亚教堂,那是他们在上海临时落脚的地方,本就隐秘,却早已被特高课死死盯住,一旦毕忠良的人赶过去,手无寸铁的嫂子和孩子,根本没有半点活路。
他必须立刻想办法报信,哪怕只有一丝机会,也要把消息送出去。
可毕忠良刚上车,就径直坐在了他身旁,身体微微侧着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关切。
“陈深,你没事吧?脸色白得吓人,那血溅在你脸上,我看着都揪心,要不要先绕路去医院看看?”
陈深喉结滚动了一下,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慌乱悲痛,声音虚浮无力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晕血的老毛病犯了,头晕得厉害。”
毕忠良松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叮嘱道,“我知道你这是低血糖,受不得刺激,吃块糖,你靠着歇会儿,等我忙完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毕忠良从口袋摸出两颗奶糖,剥开糖纸塞到他嘴里。
陈深缓缓闭上眼,嚼着奶糖,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运转。
车在疾驰,正往法租界圣玛利亚教堂的方向开,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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