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龙川肥源眉毛高高挑起,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冷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小年:“哦?张司令?很好,那就请张司令来这里,咱们三方当面对质,不过你知道,我要的不是这个,告诉我裘庄宝藏的秘密!”
白小年涕泪横流:“我说,我说,当年在兰心剧院,我爹已经感到了不妙,他刚把我藏在包间的天花板,随后就有人闯了进来,我在天花板躺着,什么也看不见,那人翻窗户逃走了,然后金生火带人闯进来,他二话不说就杀我我父母,我父亲根本来不及告诉我裘庄宝藏在哪里?我也是查了很多年,才知道那人就是金生火。”
“还嘴硬!”龙川肥源一脚踢翻了他,陈青看火候差不多了,最后一针稳稳落下,何剪烛头一歪,晕死过去。
陈青赶忙道:“大佐,她晕倒了,不能再行刑了,不然人就没了。”
“红党果然个个都不怕死,这样都不肯说。”龙川肥源恼怒地摆了摆手:“把她送去医治,对白小年用刑。”
陈青把银针一根根取下,何剪烛被解开束缚,抬走医治,陈青叹了口气,他最后一针用的是绝命针,何剪烛怕是活不过今晚了,无论如何龙川肥源都不会放过她,与其让她活着受苦,还不如早点送她解脱。
白小年便被特务粗暴地按在冰冷坚硬的刑床上,粗麻绳死死捆住他的四肢与腰腹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龙川肥源缓步走到刑床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:“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,此小年也。白小年本就是个假名字,我真是愚笨,竟到此刻才察觉。说,裘庄宝藏的真相,到底是什么?”
“大佐!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啊!绝无半句虚言!”白小年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挣扎嘶吼。
“冥顽不灵!行刑!”龙川肥源厉声呵斥。
陈青抬手捏起银针,刚轻轻扎下第一针,白小年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剧烈抽搐,几乎要将刑床挣断,嘴里疯了一般把所有能交代的事情一股脑全部吐了出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宝藏藏在哪里!我说的全是真的!饶命啊大佐!”
陈青停下手中的银针,转头看向龙川肥源,沉声道:“大佐,他神色慌乱言辞恳切,说的应该都是真话。”
龙川肥源眯起眼睛,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白小年:“你,是不是老鬼?”
“不是!我真的不是老鬼啊!”白小年哭喊着辩解,陈青在心底暗自无奈,方才他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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