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需要一个让他觉得自己不只是机器的理由。”
她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，杯底的冰块撞在一起，叮叮当当的。
“可是薇薇，谁来需要'我'呢？不是需要我的脸，不是需要我的体香，不是需要我去治愈谁、拯救谁。就是需要苏婉柠这个人。”
陆薇薇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把苏婉柠面前的空杯拿走，换上自己那杯还剩一半的“脏脏莓果”。
“喝我的。我的比你的好喝。”
苏婉柠愣了一下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陆薇薇的声音闷闷的，耳尖有点红，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我需要你陪我拆盲盒，需要你帮我骂我哥，需要你跟我一起吃路边摊。这些够不够？”
苏婉柠看着她，鼻腔酸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“但其实柠柠，”陆薇薇闭着眼睛，嘴里囫囵吞枣的，含糊不清。“其实你理解错了，他们可能只是单纯爱你，喜欢你，一群没谈过恋爱的疯批财阀，懂什么追女孩？”
“每个人也许都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接近你，靠近你，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“只不过方法笨了点，让你误会。”
苏婉柠没有回话，她其实也不知道。转头看向驻唱。
角落里的驻唱歌手换了一首歌。前奏响起的瞬间，苏婉柠的手指僵了。
是《可能否》。
“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，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。”
她上次听这首歌，是在顾惜朝的迈巴赫里。那天他送她去学校，车载音响随机播到这首，顾惜朝立刻伸手去切歌，动作急得差点碰掉挡把上的水杯。
她问为什么切掉，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红着耳尖说：“歌词不好。什么南墙黄河的。我不撞南墙。我撞你怀里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，让苏婉柠笑了好一会。
苏婉柠端起陆薇薇的“脏脏莓果”，猛灌了一大口。
奶盖糊了上唇，她也没擦。
“你又走神了。”陆薇薇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嘴上沾着奶盖像长了白胡子。”
“……好看吗？”
“丑死了。但你丑起来也比别人好看一万倍，依旧是世界最美，我恨你。”
第三杯酒刚端上来，三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男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领头的那个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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