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训练过?从车里出来一个女人,正要说话。
“任连长,这两个人从后面上来,刮了我的客车,还要勒索我一百万。这样吧,我们双方都不报案,我带他们回沙河营子。”苏和说完,任连长看着他。
你不报案,我们也看见了,带回沙河营子?埋了!
“我告诉你们,我大哥可是北方有名的郑豹子。你可想好了,这车就是他的,你们不赔钱,怕是活不长。诶呦。小兔崽子扎我多少刀?”发福男人看着身后的孩子们,他的刀伤疼痛难忍。恶狠狠的看着这些孩子。
“还想再来几刀啊!你就偷着乐吧,我爹告诉我了,在大庭广众之下,给人家留口气。”楚中军告诉这人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,你爹告诉的真好,在背后,就不用留口气了呗!
“你大哥是什么豹子,他上几年级了?这是我大哥,今年三年级。”那日松指着楚中军问那个男人。
我大哥几年级?发福男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。
“学前班?没上学?还是文盲?我都一年级了。”那日松看不起他们。
这两个人浑身疼痛难忍,我哪有功夫跟你们讨论几年级呀,我说读完了小学,你再考我一会儿咏鹅(我读书的时候,名字就叫鹅,我去百度确认一下,变成了咏鹅,),我就流血过多了。
“苏和,先送他们去医院,有什么事儿,等到他们出院来部队调节,肯定不会跟你去沙河营子的。”任连长告诉苏和。
苏和一想,我不是楚凡,恐怕带不走这两个人。
“行吧,我会告诉楚凡,让他来解决这事儿。”苏和也没办法。
“不用,就是一个交通刮碰,这事儿很好处理。谁刮的谁一清二楚了。”任连长说完,那两个人还有点儿不服气,但是,他们毕竟是混混,见到军警是遇到了天敌。
他们也不敢多说,希望大哥快点儿带人来,那个女人已经找到电话亭打电话了。
任连长拍了照,也找到目击证人做了笔录,这两个人被送进了镇里的卫生院。
苏和送孩子们进了学校,他也没走,坐在客车里,给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加满子弹。
下午,卫生院里进来几个男人,找到了发福的人和另外一个人。还有守着他们的女人。
“翠微,这是怎么了?”进来的人直接问自己老婆,这两个人送媳妇儿回娘家,回来的时候和人家发生了冲突,现在,躺在医院里。
“我们拐弯的时候,没看到前面有客车,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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