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斧奴还利索,早早让出了道路。
而那数十骑既然过了中江上的浮桥,却不继续北上,也没往那边义兴城去,反而就停在了河边,非只如此,随着为首之人吩咐了什么,这数十骑直接越过众人,继而散开,自两侧兜住,反向包围了众人。
刘阿乘心惊肉跳,这怎么看起来跟淮上那般相似呢?可沈家没必要抢劫吧?还是说沈家家主常年被困在吴兴,时不时就要亲手杀几个人来过瘾?
好在,这些人里面马上有口齿清楚的呼喊了起来:“我家郎主有令,请大家来做个见证,不用片刻。”
这些人面面相觑,但骑士就在两侧围拢,驱赶着人去,好像也不好不去。
天师道人稍作商议,也只能建议刘阿乘跟他们一起过去一下,省的生事。
须臾,浮桥这边的人全都被迫弃了车马箱笼,暂时聚拢到桥头关卡处,果然见到一个中年骑士,原本正在声色俱厉地与地上一名挂着青绶铜印的小吏说着什么,见到人来,方才转过头来,对聚拢来的人大声宣告:
“诸位,我便是吴兴沈劲!诸位乡亲父老,还有天师道的上师们,都该晓得,我家乃是刑家,我今年三十二了,都未曾出仕,而且平素南不得过武林山,东不得过东迁,北不得过这漳浦关,以作限制……可我今日还是过来了,就是要告诉大家一件事,之前咱们吴兴的府君王公,素来知晓我报国之意,此番他被拜为平北将军、司州刺史,即将参与北伐,专门向朝廷上书赦免了我沈家的刑家,好征我入幕为司马……朝廷已经应许!诸位,我没有为难谁的意思,只是这关吏无端阻拦我,仿佛我家没有被赦免一般!所以才请大家来做个见证,不是我无端闯关,是他擅自阻拦!”
说着,这沈劲又看向地上男子,悲愤莫名:“黄关吏,你听到了吗?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,现在我就回南面去,但这话我一定要说出来!”
刘阿乘在下面听了,倒是完全可以理解,若是按照这沈劲说的意思,他这几十年终于解脱,自然振奋,却遇到这种事,自然要发泄一番。
然而,那守关小吏闻言竟然也悲愤莫名,只在地上捶地:“沈郎君!你们沈家在吴兴这般势力,谁敢怠慢你为难你?!我是真没收到相关言语,反而是当初上任时被郡中专门告知小心你出入,如何怨恨到我?!”
沈劲听了这话,似乎也觉得无趣,直接挥了下手:“你迟早会收到言语!”
说着,竟真的调转马头,回到南岸去了。
刘阿乘看了一出好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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