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担心娶不到好门第家的女子吧?”
谢氏子弟哄笑……而隔着墙的刘阿乘却觉得,谢安这就有点离谱了,谢泉作为这一代年纪最大的一个,肯定会有想出仕的心态,但按照这厮的性格,他今天说这个,恐怕只是单纯因为谢老师点名提问,选了个《诗经》排序第一的名句应付差事罢了,哪里就要趁机上价值聚焦痛点?
“阿胡……”谢安复又点了一人。
“麟之趾,振振公子,于嗟麟兮……”又一个男声响起,却应该是身体病弱却素来骄傲的谢朗。
“也罢。”谢安明显语气温和了不少。“你能有自勉之心当然是极好的,可还是有些直白了。”
隔着墙,刘阿乘还有点不太懂,但刘吉利已经微微摇头,然后又低声解释了一下:“这是称赞王公贵族生孩子天生德厚的,谢朗这般说,就是自诩身份贵重,才德过人,不负谢氏的声望了,而且隐隐有鄙视其他兄弟的意思。”
刘阿乘立即点头,这就对上了,他往来谢府一个多月,早就知道这个谢阿胡身体病弱,却号称才思敏捷,偏偏母族还是隔壁琅琊王氏,所谓王谢之子,按照血统论,即便是在谢家内部也高人一等的样子,傲慢争先的性格特征非常明显。
“道韫。”谢安点评完毕,继续按照年龄顺序往下问。
“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。”谢道韫的声音随即响起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,这么强硬干什么?”谢安有些无奈了。“这诗不适合你。”
“这本就是女子凝重坚贞之诗。”谢道韫立即反驳道。“如何不合适?”
“这诗是讲君臣际遇的,是臣怨君之不明,犹然忠阔不移。”谢安无奈解释道。“你难道要做官吗?还担心做官遇到困境?便是回到本意,女子怨男却不变心,又算什么?家里断然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的。”
“是阿叔亲口说的,借我们的无邪来探《毛诗》……况且,文学之意,岂有定论,怎么一定就是君臣,一定就是痴男怨女?我只取它凝重坚贞之意难道不行吗?”谢道韫坚持不退。
谢安无奈,只能点头:“也罢,也罢……”
谢道韫这么一闹,接下来诸谢的回答不免敷衍了一些,而看的出来,谢安一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直到他问到最小的一个:“阿遏,你呢?”
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,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一个标准童音随即传来。
“妙啊!”谢安明显振奋。“訏谟定命,远猷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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