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田小雨手指精准地戳在那个红斑上,东北大白话掷地有声。
“但这上面写的合成临界温度是1200度对吧?其实这玩意儿它脾气贼拉轴,非得在1215度的时候才肯听话。”
田小雨摊了摊手:“你们少给它烧了这15度,它浑身不得劲,那可不得裂开跟你们闹脾气嘛。”
话音一落,钟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他如遭雷击,一把薅出别在上衣口袋里的旧钢笔。
连沙发都顾不上坐,直接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弯下腰,趴在茶几上疯狂演算起来。
整个客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剩下笔尖撕扯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钟老仿佛拉风箱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
几分钟后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钟老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,他死死盯着满是公式的草稿纸,眼眶瞬间红得滴血,大颗大颗浑浊的老泪直接砸在了桌面上。
“通了……逻辑全通了!这被我们当成环境误差忽略的15度,竟然真的是打破分子壁垒的唯一变量!”
钟老猛地直起腰,因为极度的狂喜和大脑缺氧,整个人都在打摆子。
他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,双手一撩衣服下摆,作势就要给田小雨深深鞠上一躬!
“小雨姑娘!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替咱们大夏国的军工科技,省了整整五年的弯路啊!”老爷子声音嘶哑,泣不成声,“我替大夏国科研院,谢谢你!”
这一刻,属于老一辈大国工匠那种疯狂、纯粹与执着,在这位老人身上轰然引爆!
为了国家脊梁不弯,这群拥有着世上最顶尖大脑的人,哪怕向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低头,也心甘情愿!
田小雨吓得魂都飞了,脚下一个滑步冲上前,一把死死托住老人的双臂,把人给架了起来。
“哎呀我的亲娘嘞!钟爷爷您这是要折我的寿啊!”田小雨急得东北腔都拐弯了。
“我就随便用俩眼珠子瞅了一眼,妥妥的瞎猫碰上死耗子!您们这种把命拴在实验室里的,才是真正的活菩萨!”
田小雨拍了拍胸口:“没您们在前面顶着天,我上哪安安稳稳吃我的驴打滚去啊!”
陈默也一步跨上前,稳如泰山地扶住钟老的另一侧。
那双向来冷厉的眼眸里,此刻装满了化不开的敬仰。
“钟老,您言重了,这是小雨身为华夏子民的本分。”陈默声音沉稳,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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