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毛了。
周文清心中叫糟,连忙冲他讨好地笑笑,下一秒,他的声音已经切换回那副虚弱的调子:
“李廷尉……不必担忧,咳咳!只是陶瓶相似,这并非治疗心疾的猛药,而是……咳!而是吕医令新配的方子……可暂时凝气,抑制伤势,咳咳咳咳!”
他一边咳,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:别气了,配合一下!
李斯最后瞪了他一眼,缓缓直起身。
起身的瞬间,脸上那点咬牙切齿的痕迹收敛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端肃,活脱脱一个忧心同僚的好臣子。
“原来如此,是斯误会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正好能让周围几个官员听见:
“周内史身体总是这般虚……弱,实在是令人放心不下,斯也是关心则乱了,这药,内史还是早些服下吧。”
他没从瓷瓶中再倒一颗药丸,而是将周文清拿药的手,推回去。
还得是我固安兄,大局为重。
周文清收回“药丸”,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。
那股甜味还没来得及在舌尖化开,脊背就猛地一凉。
他下意识抬起头——正对上御座上那道目光。
嬴政面色铁青,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完了完了,这位也气着了。
周文清脖子一缩,默默把嘴里的饴糖咽了下去。
甘草味,苦得想哭,以后再也不吃了。
嬴政见他无恙,有思及李斯已然配合着圆了回来,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把怒火压了回去,不再多言,默认了周文清自己一一作答,虽然……他那表情,怎么看怎么像在酝酿着秋后算账。
隗状在旁边看了全程,微微皱眉,开口道:“周内史若有不适,不妨回去休养,下次早朝,我们再行商议,也无……”
“不必!”
周文清声音略显尖锐地打断。
话一出口,他便察觉失态,轻咳两声,又缓缓道:
“不必了,我已服了药,感觉身体缓和了不少,暂无大碍,这学府有关国计,还是早日定下为妙。”
短短一会功夫,被记了两笔账了。
可别再往后拖了。
周文清直了直身,与隗状面对而视:
“学府选址,臣观咸阳城外东北有一地,背山面水,地势开阔,距城十里,往来便利,又不扰民,若大王恩准,便定于此。”
隗状当即追问:“新址?可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