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也没起什么大冲突,这东西若能在齐国用上——书斋暖阁,宴饮宾客,无烟无灰……妙啊!他若能带回,必是大功一件,也不知秦人肯不肯卖?
赵国使节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周文清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他心中暗自掂量:这周内史年纪轻轻,却如此得秦王青眼,方才那番献礼,样样都是闻所未闻的巧思,若是能说动他……
他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那抹盘算的光,面上依旧是得体温和的笑容。
燕国使节礼节性地应和着,倒是质子燕元,他自顾自地饮着酒,垂着眼,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。
只是那握着酒盏的手,指节泛白,微微发颤。
好一个君臣相得。
好一个如鱼得水。
当真是恭喜秦国,如虎添翼了。
他仰头饮尽盏中酒,酒液辛辣,呛得他喉咙发紧。
席位的最边缘处,韩国使臣中的一个年轻者,目光死死锁定周文清,一眨不眨。
他盯着那道含笑举茶的身影,盯着那人与秦王相视而笑的默契,盯了许久。
然后,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,向为首的使臣示意。
就是他。
韩使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,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得体的笑容。
只是那笑意,半点不曾抵达眼底。
……
茶也敬了,宴会还得继续下去,固安兄的礼可还没献呢。
借着气氛正浓,周文清放下茶盏,含笑看向御座之上,语气轻松:
“大王,臣不过擅假于器,愧不敢当,大王如此谬赞,大王如浩瀚之水,臣不过一介小鱼,幸得大王包容,方敢游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往李斯那边瞟了一眼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:
“倒是李廷尉,敏思谋,善韬略,实乃国之栋梁,臣这点雕虫小技,哪比得上他能为大王分忧?待会儿李廷尉献礼,大王说不定要改口,得李廷尉,才是如鱼得水呢。”
他说罢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玩笑之意:
“到时候,大王莫要忘了臣这个旧鱼才是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响起一阵善意的轻笑,氛围彻底推向了高潮。
李斯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幽幽地瞥了周文清一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子澄兄,我刚给你解了围,你这就要把我架火上烤吗?
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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