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让我们观看一段精彩的广告，不要离开，马上回来！”
主持人的声音落下，屏幕瞬间切到了喧闹的饮料广告。
后台，安姐攥着保温杯的手都在冒汗，来回踱着步子，嘴里不停念叨：
“没事没事，别紧张，照常发挥就好，以你上一轮的成绩，最后那个晋级席位，九成九是咱们的！”
孙小雅原本还挺放松，被她这么一说，反倒坐不住了，挠了挠头：
“安姐，你比我还像要上场的人呢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，液体滑过喉咙，稍微压下了那点被勾起的紧张。
安姐这才停下脚步，看着小姑娘，拍拍自己的嘴：“是我瞎操心了，千万别被姐带偏了。”
另一边，李安刚看完孙小雅的表演，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，终究还是拨通了颜卿的电话。
铃声刚响到第二声，就被接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李总，有何贵干？”
颜卿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，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清吧里顾客的闲聊声，显然没把刚才的输赢放在心上。
李安靠在办公椅上，嘴角弯了弯：
“没什么，只是对我的合伙人表示一下慰问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颜卿没忍住笑出了声，“李总这是怕我输不起？”
她端起桌上的酒杯，将最后一口莫吉托饮尽。
“我什么时候在意过输赢，在意过排名？”
起身走向吧台结账，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夜风的清凉，
“流量、话题、热度，能赚钱，这不就行喽。”
李安握着手机，没立刻说话。办公室里很静，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认识的音乐人里，太多人把排名、认可看得比命重，像颜卿这样，把才华和商业逻辑拎得这么清的，倒是头一个。
片刻后，他才低低地回复一句：“说的很对。”
颜卿已经走出了清吧，晚风拂起她的长发，带着点初秋的凉意。她对着电话那头说：
“没别的事我挂了，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嗯，”李安应了一声，又补了句，“孙小雅那边，得用上你另外那首歌了。”
“随便。”
……
广告画面刚切走，舞台灯光骤然亮起，七位选手依次从侧台走出，站成一排时，连空气里都飘着紧绷的火药味。
主持人拿着手卡走上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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