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背上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“都不做了……什么研究,什么军务,我通通都不管了!”
顾子寒咬牙切齿地吼道:“我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就守在病房里,哪儿也不去!”
医生们看着这对曾经惊才绝艳、如今却双双陷入绝境的夫妻,纷纷摇头叹息,满脸沉重地退出了病房。
这出大戏,演得天衣无缝。
官方盖章的“废人”身份,彻底坐实了。
......
特护病房外,走廊的尽头。
一名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工装、手里拿着一把大竹扫帚的清洁工,正低着头,一下一下地清扫着地面。
他的动作很慢,看似在认真打扫,实际上,他那双倒三角的眼睛,正透过乱糟糟的头发,死死盯着特护病房的方向。
刚才王主任带着医生们出来时,病房门开合的瞬间,顾子寒那声绝望的怒吼,以及王主任那句痛心疾首的诊断,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这个清洁工的耳朵里。
清洁工的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得逞的阴冷笑意。
“终身失明,卧床保胎,彻底废了……”清洁工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,握着扫帚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只是敌特组织安插在医院外围的一个小喽啰,平时就负责收集一些边角料的情报。
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偷听到了这么关键的信息。
那个屡次破坏他们计划、被上头怀疑是神秘“野鹤”的温文宁,终于彻底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废人。
清洁工强压下心头的狂喜,继续装模作样地扫着地,一路慢吞吞地挪到了走廊拐角处的洗水房。
洗水房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个红双喜的搪瓷脸盆倒扣在水槽边。
清洁工迅速放下扫帚,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。
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小截铅笔头和一张皱巴巴的香烟锡纸。
就着昏暗的光线,他飞快地在锡纸背面写下了一行暗号。
写完后,他将锡纸仔细折叠成一个极小的方块。
然后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定牌子的空火柴盒,将锡纸方块塞进火柴盒的夹层里,重新封好。
做完这一切,清洁工拿起一个脏兮兮的拖把,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,胡乱地洗了几下。
随后,他提着滴水的拖把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洗水房,顺着楼梯一路下到了一楼的医院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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