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补充:“等长大了再去。”
朱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……
回到吴王府,朱琼炯一头扎进书房,趴在桌上写了好半天。
晚饭时,他把几张纸递到朱栐面前。
朱栐接过来看。
字写得歪歪扭扭,还有好几个错别字,但内容倒是认真。
“……楼里很安静,有桌有椅有字画,跟普通的酒楼差不多。楼上的雅间收拾得干净,窗户外头是个院子,种着桂花树。掌柜的说晚上有姑娘弹琴唱曲,还有戏班子表演。我想,那就是跟茶楼听书一样,只不过换成了唱曲的姑娘。爹说那是喝酒听曲交朋友的地方,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。我以后不去了,等长大了也不去,除非爹带我去。”
朱栐看完,把纸放在桌上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他说,“不过最后一句多余了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。
观音奴在旁边看着父子俩,嘴角微微勾起,但很快又压下去了。
“王爷,您今天带他去那种地方,传出去……”她开口道。
“传出去怎么了?”朱栐端起茶杯,“我带儿子去看看,又没干什么,总比他偷偷摸摸去强。”
观音奴没说话。
朱琼炯埋头扒饭,吃得比谁都香。
朱栐看着儿子,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。
那时候他也好奇,好奇山的那边是什么,河的那边是什么。
后来他去了,发现山的那边还是山,河的那边是军营,是战场。
有些东西,看着神秘,走近了,也就那样。
可这话他不能跟朱琼炯说。
说了他也不懂,得让他自己去看,自己去想。
这才是当爹的该做的事。
晚上,朱栐去东宫找朱标。
朱标正在书房里批折子,见他进来,放下笔。
“听说你今天带炯炯去醉仙楼了?”
朱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道: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朱标笑道:“满朝文武都在传,说吴王带着儿子逛青楼。”
朱栐摇头道:“就是去看看,那小子好奇,不让他去,他越想去。”
朱标点点头道:“你做得对,堵不如疏,父皇当年要是拦着咱们,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。”
朱栐没接话。
朱标又道:“李景隆那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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