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珪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长孙无忌把你当刀。”郑文渊声音平静,“刀用完,就该扔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王兄,我们不能再当刀了。”
王珪望着他,看了许久,终于重重一点头。
“郑兄,我听你的。”
---五更天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长孙府书房,灯火彻夜未熄。
长孙无忌坐在案后,指尖捻着玛瑙珠,一颗一颗,碰撞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。
管家垂首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“王珪那边,有消息吗?”长孙无忌开口。
“还没有。”
长孙无忌指尖停了一瞬,继续捻动。
“郑文渊呢?”
“也无动静。”
长孙无忌沉默片刻,起身走到窗前。窗外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今天校场上,林笑笑那句话,有多少人听见?”
“全场上千人,全都听见了。”管家声音发颤。
“上千人……”长孙无忌低声重复,背影微微一僵。
“那个突厥将军,走了吗?”
“连夜出城,天亮前已经过关。”
长孙无忌走回案后坐下,重新捻动佛珠,动作越来越快。
他想起李世民从他身边走过时的眼神。
没有怒,没有责。
是笑,也是冷。
是宣判。
“管家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把府里的人清一清。”长孙无忌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不干净的,都处理掉。”
管家脸色骤变,“扑通”跪倒。
“大人!”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长孙无忌抬眸,眼神如冰。
“不敢!小的这就去办!”
管家连滚带爬退出去。
长孙无忌独自坐在书房里,继续捻着珠子。
一颗。
一颗。
窗外,天边终于亮起第一道光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---天光破晓,回春堂门口再次排起长队。
从石阶一路向南,绕过胡饼摊,穿过槐树荫,一直排到街角胭脂铺门口。
赵大柱不在了。
换了个年轻药农维持秩序,腰里别着木棍,眼睛通红,腰板却挺得笔直。
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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