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过几条小巷,绕过城门,从一处坍塌的城墙翻了出去。城外是一片荒野,杂草丛生,荆棘遍布。向慕尧走在前面,带着赵崇义穿过荒野,朝远处的山脚走去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山。山脚下,隐约能看到几间茅草屋,散落在山坳里。向慕尧指着那里,道:“赵大哥,到了。那就是我的寨子。”
两人走进寨子,来到向慕尧的住处。那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,只有一间房,里面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个破碗,简陋得很。向慕尧推开木门,点燃桌上的油灯,昏黄的光芒照亮了这个小小的空间。
“赵大哥,你坐。”向慕尧道,“我去烧点热水,给你洗洗伤口。”
赵崇义在床边坐下,看着这简陋的屋子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个年轻人,就住在这样的地方,过着这样艰苦的日子,还被交趾兵抓去当苦力。这世道,真是不公平。
不一会儿,向慕尧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又找来几块干净的布条。两人互相帮忙,清洗了伤口,又包扎好。赵崇义望着头顶的茅草屋顶,心中想着接下来的事。秦远文还在县衙里,穿着他的铠甲,握着他的剑。他必须想办法拿回来。
向慕尧沉默了片刻,道:“赵大哥,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赵崇义道:“先养好伤。然后,去找那个姓秦的,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窗外,月光如水,洒在这座简陋的茅草屋上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更显出夜的寂静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赵崇义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睡得很沉,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。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四肢,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向慕尧已经起来了,正蹲在屋外的一个土灶前烧水。看到赵崇义出来,他抬起头,道:“赵小哥,你醒了?水快烧好了,等会儿洗把脸。”
赵崇义点点头,在他旁边坐下。看着这个简陋的寨子,看着那些破旧的茅草屋,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水烧开了,向慕尧舀了一碗递给赵崇义。赵崇义接过,慢慢喝着,忽然开口道:“向兄弟,我跟你说说那个秦知县的事吧。”
向慕尧愣了一下,道:“赵大哥,你说。我听着。”
赵崇义沉默了片刻,开始讲述。
向慕尧听着,脸色变了又变。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等赵崇义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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