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一个月的忙碌,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刻。
田正威站在院子门口,望着眼前这座焕然一新的宅院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但一切都变了。原本的青砖灰瓦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轻巧的歇山顶,屋檐伸出来很长,在阳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。外墙换成了木板和纸的组合,木板的颜色是原木的本色,泛着淡淡的黄,纸是白色的,透着柔和的光。廊下铺着宽宽的木板,可以坐人,可以躺人,可以放上蒲团喝茶看雨。
他脱下鞋子,踏上廊下的木板。木板被太阳晒得微微发暖,脚底传来一种温润的触感,不像中式的砖石那样冰冷坚硬。他沿着廊下慢慢地走,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。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那声音不是刺耳的噪音,而是像老朋友的低语,亲切而自然。
廊下连着茶室。茶室很小,只有四张半榻榻米那么大,里面空空的,只有墙角一个小小的壁龛。壁龛里什么都没有,但田正威知道,那是用来挂字画、插花的。等过些日子,他要找一幅好的字画挂上去,再插一枝应季的花。春天插樱花,夏天插荷花,秋天插红叶,冬天插梅花。四季更替,花也不同,茶室里的风景也就不同。
茶室的门是纸做的,可以推拉。他拉开一扇门,阳光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那些光影随着门的移动而变化,一会儿长,一会儿短,一会儿宽,一会儿窄,像是在跳舞。他想起佐助说过,日本人把这种光影的变化叫做“光影的游戏”,是一种独特的审美。现在他懂了,光影确实可以是一种游戏,一种让人心情愉悦的游戏。
他关上茶室的门,继续往前走。廊下的尽头是卧室。卧室也不大,铺着榻榻米,散发着稻草的清香。他蹲下身子,用手抚摸着榻榻米的表面,那种粗糙而温润的触感,让人心安。他想象着以后躺在上面睡觉的样子,闻着稻草的香,听着窗外的虫鸣,一定睡得很香。
从卧室出来,他又走到客厅。客厅是最大的房间,有十几张榻榻米那么大。这里可以用来接待客人,可以用来读书写字,也可以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坐着发呆。他喜欢这种多功能的空间,不像中式的房子,每个房间都有固定的用途,换个用途就觉得不对劲。
客厅的纸门全都拉开了,可以直接看到院子里的枯山水。
枯山水。
这个词是佐助教他的。用石头和砂石表现山水意境,不用水,却能让人感受到水。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时,完全无法理解。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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