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书生,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,却在最关键的时刻,举起菜刀。他想起曾铁光举刀那一刻的眼神,那眼神里,有恐惧,有愤怒,有绝望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那一刻,他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而是一个战士,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而战的战士。
赵崇义停下手中的活,望着远处的山峦,又想起黎文忠。那个素不相识的交趾武士,最终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们。
他还想起那几个“菜人”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黎文忠把他们背到附近的村子里,等恢复了就让他们自行离开。他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希望以后能过上好日子。
想着想着,赵崇义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牛头山。
田正威送来的那本日记里记载着,赵氏宗族的异宝就藏在牛头山深谷之中,是一副奇特的铠甲。那副铠甲,会是什么样?
他摸了摸腰间的浮穹剑,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光芒,几缕细微的电光在剑脊上游走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这把剑,在温州赵氏宗祠里发生过异变,但它到底有什么秘密,他一直没弄清楚。
赵崇义拔出剑,仔细端详。
剑身依旧锋利,依旧有电光在游走。但除此之外,他看不出任何变化。没有变得更重,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纹路。它还是那把剑,还是那把他熟悉的剑。
但赵崇义知道,它变了。在宗祠里的那一刻,它真的变了。那种感觉,那种共鸣,他不会记错。
剑身微微震颤,发出轻微的嗡鸣,仿佛在回应他。但那嗡鸣很快就消失了,剑又恢复了平静。
赵崇义摇摇头,收剑入鞘。他看不出门道,想也想不明白。
现在,他需要养伤。身上的伤还没好,其他的先放一边吧。湖心岛这一仗,已经让他筋疲力尽,再不好好休养,身体会垮掉的。
他站起身,走回小屋。
忙活了整整一上午,菜地和药田终于都打理完了。阳光照在身上,很暖和,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。他站在菜地边,望着远处的山峦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那些烦恼,那些忧虑,仿佛都被这山风吹散了几分。
他走进小屋,角落里堆着一堆晒干的药材,是他之前采收的,还没来得及处理。他在旁边架起一口小锅,又生起火。接着蹲下身子,拿起一把药材,又拿起一把菜刀,开始切药材。
菜刀是山下铁匠铺张师傅打的,很普通,但很顺手。刀刃薄而锋利,握在手里轻重适中。他握着刀,把药材切成小段,大小均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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