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田正威关切的话语,想起徐文胜那张憨厚的脸,想起曾铁光捧着书本认真研读的样子……
他还想起那副铠甲,那个藏在牛头山深处的祖传宝物。他还没找到它。
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他咬紧牙关,猛地站起来,一剑横扫,逼退那两个护卫。鲜血从他的伤口涌出,染红了地面,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,手中的剑依旧坚定。
那两个护卫被他的气势所慑,竟然不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。
“都给我让开。”
护卫们纷纷闪开,让出一条路。
秦远文从人群中走出来,站在楼梯下方,抬头向上望去。
他的目光穿过楼梯,落在赵崇义身上。
赵崇义也看到了他。
四目相对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只有两个人的目光,在空中碰撞,迸发出无尽的杀意。
秦远文的眼中,有惊愕,有愤怒,有恨意,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。他认出了赵崇义——那个毁了他天目山庄园的小子,那个让他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的小子。他没想到赵崇义会出现在这里,更没想到赵崇义会一个人杀了他这么多手下。
但没关系。既然他来了,就让他有来无回。
赵崇义的眼中,有疲惫,有伤痛,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杀意。他看着这个喝人血、吃人肉的畜牲,这个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凶手。他恨不得冲下去,一剑刺穿他的心脏。
但他不能。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。
秦远文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阴冷而狰狞,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。
“赵崇义,是吧?”他慢腾腾地说,“好,很好。你毁了我的庄园,偷了我的东西,今天又杀了我这么多手下。你真是……让我惊喜啊。”
赵崇义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秦远文继续说:“你知道那些被我抓来的人,最后都怎么样了吗?男的,年轻力壮的,送去矿山干活,干到死为止。女的,有点姿色的,卖到勾栏瓦舍,供人取乐。老的,病的,没用的,就送到这里来,当‘材料’。那些肉,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吧?我的宾客们都说好吃,你不想尝尝吗?”
赵崇义握着剑的手在颤抖,不是恐惧,是愤怒。
秦远文哈哈大笑,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:“你以为你能救得了他们?你以为你是什么?英雄?侠客?笑话!你只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子,今天就会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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