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衡原本也未放在心上,可见大夫这神色不对,心里陡然生出不祥的预感来。他沉声问道:“孤的身子可还安好?”
廖大夫闻言竟直接跪了下来,摇头道:“草民、草民不敢说。”
程文州见状挥退了其他人,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后才道:“廖大夫,有殿下在此,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廖大夫觑了程文州一眼,却仍是摇头道:“草民医术不精,还是请太医来为殿下诊治吧。老夫人快起了,草民该回去为老夫人诊脉了。”
封衡心下不耐,冷声道:“你若再不说,孤便让你再也开不了口。”
廖大夫身子一抖,终于接受现实。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俱实相告:“草民斗胆问一句,殿下可有子嗣?”
封衡面色一沉,反问道:“你此言何意?”
廖大夫眼一闭,直言不讳道:“草民不敢欺瞒殿下,从殿下的脉象上来看,你少时应当曾长期服用过阴损之物,以致你今后都不会再有子嗣。”
封衡脑中轰鸣一片,一时竟有些茫然,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?孤没有子嗣只是因为……”
因为太子妃不肯侍寝,因为宋惜箬身子弱,因为舒良媛侍寝不久。还有那些只被他宠幸过一两次,就安置在东宫一隅他抛之脑后的女人们,都被灌了避子汤。
所以他恼怒太子妃,怜惜宋惜箬,宽慰舒良媛,却从未怀疑过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。
程文州却断然道:“胡说!定是你这庸医医术不精。殿下的身子一直由太医院精心调理,若果真如你所言,太医们岂会诊不出来?”
封衡心中刚升出几分期待,却见廖大夫伏地磕头道:“若非有完全的把握,草民绝不敢在殿下面前胡言乱语。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传太医来与草民当面对峙!”
封衡听着两人的对话,面色渐渐阴鸷。
甫一听说自己被人暗害,他便理所当然以为是当年那些忌惮自己嫡子身份的后宫嫔妃下的手。可程文州此言却如一记重拳,将那些粉饰太平的伪装彻底砸碎。
他抬手道:“够了,你们都下去吧,孤累了。”
程文州瞟了一眼太子的面色,依言带着廖大夫退了出去。他没有多做停留,直接带着廖大夫坐上马车回了程家。
马车上,廖大夫愁眉苦脸,神不守舍。东家只说给他找了个颐养天年的好差事,他还真当是美差,谁知竟是个掉脑袋的差事。
马车停在程家门前,程文州却并不下车,只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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