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纹身师拿起那嗡嗡作响的纹身枪时，宋堇深紧闭住了眼睛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别怕。” 宁馥瑶用手牵住他，“我在这儿呢，疼的话，就抓紧我。”
纹身的过程比宁馥瑶预想的时间要长。
文字虽不算特别大，但细节繁多，且在心口位置，皮肤敏感。
当最后一笔完成，纹身师开始进行最后的清洁和涂抹修复药膏时，宋堇深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松开一直紧握着宁馥瑶的手，那只手心里全是汗。
纹身师交代了注意事项，两人默默听着，点了点头。
宋堇深慢慢坐起身，看向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宁馥瑶问道：“好看吗？”
宁馥瑶点头：“好看，特别好看。”
纹身师技术很厉害，把她的名字和蛇结合的极为顺眼，不突兀，仿佛天生就该这样。
宋堇深看着她，低声说：“好看，那就一直看着。”
宁馥瑶凑过去，开玩笑般说：“怎么一直看，你还能随时脱了衣服给我看呀？”
这话原本只两人之间的调侃。
然而，说者无意，听者却似乎上了心。
宋堇深慢条斯理地穿好衬衫，一颗颗系上纽扣，遮住了那新鲜的纹身。
晚上回到家，宁馥瑶很快就为自己白天的口无遮拦付出了代价。
他撑在她上方：“宝宝，睁开眼睛。”
宁馥瑶有些迷蒙，下意识地照做。
宋堇深一下脱去了睡衣，露出了纹身，宁馥瑶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似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，羞赧地想闭上眼睛，却被他提前察觉，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不许闭眼睛，不是说要我脱了给你看吗，现在好好看着。”
宋堇深乐在其中，他不仅让她看，还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，不断描述着纹身时的感受。
宁馥瑶被他变着花样折腾，欺负得泪水涟涟，浑身颤抖。
最后，当两人都精疲力竭地交叠在一起时，宁馥瑶的意识已经涣散。
她累极了，磕磕巴巴地问：“这几次会怀孕吗？”
宋堇深正给她顺着气，想了几秒才说：“不清楚，但没做措施，听天由命吧。”
宁馥瑶小声说：“我其实蛮想要的。”
宋堇深每年都会做体检，自从跟她在一起后，她还要宋堇深去做了质量检测，结果出来非常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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