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，他就后悔了，好不容易江绾肯跟自己一同参加宴会。
果然，江绾眉头微蹙：“跟孩子玩怎么了？你不知道她们都怎么看我的？还跟她们处好关系，她们不动点手脚都是给面子。”
陆川言想起前几年江绾在贵妇圈里受的排挤，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想解释什么，但江绾已经转身去安慰那个女孩了。
吕歌棠离他们俩不算太远，能听到陆川言说的话，她也是当即黑脸了，小孩怎么了？她可是家里人最疼爱的女孩，以后家族产业也要交给自己的。
吕歌棠听到江绾的话更是身有所感赞同地点头，真跟那群人面兽心的人玩不到一块去。
她不满地瞥了眼陆川言，真不知道绾姐姐怎么会嫁给这样的人。
陆川言再次凑过来时，江绾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，之前他们离得太远，自己才没闻到。
酒味不多，陆川言应该只是微醺。
“江绾，抱歉啊，我刚刚有点冲动。”
江绾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陆川言难得有些窘迫，摸了摸鼻子：“那个小朋友，我不该那么说。”
江绾看了他几秒，确认他是认真的，才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吕歌棠这才缓了缓不好看的脸色，“没关系，叔叔。”
喊江绾是姐姐，自己就是叔叔？
陆川言自知理亏，没好意思开口纠正。
陆川言和江绾肩碰着肩，他们的声音放得很轻，除了他们几人外，没人听到他们说的什么。
都误以为是在说夫妻间的悄悄话。
包括角落里的沈非。
他看到江绾脸上的笑容，又想到自己查到的内容：江绾和陆川言的婚姻名存实亡。
可眼前这一幕，不像假的。
他盯着江绾的笑脸，忽然觉得有点讽刺。
他查了那么多，想了那么多，甚至动了“如果她离婚，他是不是有机会”的念头。
结果呢？
人家夫妻好好的，他算什么？一个十年前没开口的胆小鬼，一个现在只能躲在角落偷看的局外人。
沈非垂下眼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心底有些无力。
他仰头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转身，离开休息厅。
“你还有事？助理在叫你。”
陆川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助理确实在门口朝他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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