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，只剩下敬畏。
……
大殿内。
洛帝亲自为楚渊斟酒。
“楚小友，这一剑，当浮一大白。”
楚渊接过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灵酒入喉，化作暖流涌入丹田，滋养着经脉。这酒确实不凡，至少能抵他三日苦修。
“现在，我可留在这皇宫了？”楚渊放下酒杯。
洛帝大笑：“自然！从今日起，楚小友便是我大乾贵客，皇宫之内，除禁地外，任你通行！”
“谢洛帝。”
楚渊拱手，目光却扫过大殿角落。
那里，一道倩影悄然站立。
身着凤纹宫装，云鬓高挽，气质雍容华贵。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年纪，肌肤如玉，眉眼间却带着淡淡的愁绪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隐隐流转的温润光华——那是坤宁真体自然散发的元阴气息。
国母，萧瑶光。
似是察觉到楚渊的目光，萧瑶光微微抬眸，与他对视一眼，随即又低下头去，纤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楚渊心中冷笑。
找到了。
……
是夜。
楚渊被安排在皇宫东侧的听雨轩。
此处环境清幽，竹林环绕，距离洛言心居住的栖凤宫不过百丈，离萧瑶光所在的坤宁宫也只隔着一片园林。
“主人。”
洛言心悄然推门而入。
她已换上一身淡粉宫裙，长发披散，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。一进门，便跪在楚渊脚边，仰起脸，眼中满是渴求。
“今日在辇车上……还没够？”
楚渊伸手勾起她的下巴。
洛言心脸颊绯红，声音细若蚊吟：“只要主人想要……言心随时都可以……”
她已彻底认命。
或者说，在天欲锁和元阳之力的双重侵蚀下，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。如今只要见到楚渊，那股熟悉的燥热便会从丹田升起，让她双腿发软。
楚渊轻笑，正要说话——
砰！
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是兵刃交击声、惨叫声、还有灵力爆裂的轰鸣！
“又来了？！”
洛言心脸色一白，下意识抓住楚渊的衣袖。
楚渊推开窗。
只见皇宫西侧火光冲天，数十道黑影正在与侍卫厮杀。那些黑影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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