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裹着巷口早餐铺的豆浆香钻进落地窗，苏清颜蹲在阳台的多肉架前，指尖沾着水珠碰了碰桃蛋的叶片——这盆桃蛋是她上周从花市淘的，叶片圆滚滚的像小拳头，此刻正吸饱了水，在晨光里泛着粉。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，是赵姐发来的消息：“清颜，剧本研读会十点开始，记得带齐笔记。”
苏清颜擦了擦手，转身走进卧室。床头柜上摊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，页角卷着边，里面夹着她昨天熬夜整理的“林小满人物小传”——林小满三岁被父母丢在福利院门口，七岁摸到第一架钢琴，十五岁开始教弟弟妹妹弹琴，二十三岁那年，福利院要被拆迁，她抱着钢琴哭了整整一夜。这些细节都是她从剧本里抠出来的，铅笔字写得密密麻麻，有些地方还沾着咖啡渍。
她把笔记本塞进帆布包，又摸了摸包里的润喉糖——李导说过，林小满的声音要像浸了温水的棉花，所以她最近在戒辛辣，连赵姐给的卤味都只敢闻闻。玄关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，右眼角的泪痣沾着点护肤品的光泽，她对着镜子笑了笑，试着模仿林小满的表情：嘴角弯成浅弧，眼睛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温柔，像小时候妈妈给她读童话书时的样子。
凌辰渊的脚步声从书房传来时，苏清颜正弯腰换鞋。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拿着公文包，看到她脚边的帆布包，眉梢挑了挑：“去剧组？”“嗯，剧本研读会。”苏清颜直起身子，耳尖有点发烫——结婚三个月，他们每天早上都会在玄关遇见，却从来没说过超过三句话。
凌辰渊的目光扫过她的帆布包，里面露出笔记本的边角：“需要我送你吗？”苏清颜愣了愣，赶紧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赵姐会来接我。”话刚说完，她就后悔了——凌辰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，很快又恢复成一贯的冷淡，转身走向电梯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苏清颜的手指攥紧了帆布包带。她望着电梯数字往下跳，忽然想起昨天晚上，凌辰渊在客厅看报纸时，偷偷往她的保温杯里加了蜂蜜——她早上喝的时候发现的，蜂蜜的甜意裹着温水滑进喉咙，像极了林小满给孩子冲的牛奶。
剧本研读会的地点在星辉影业的十八楼会议室。苏清颜到的时候，赵姐已经在门口等她，手里拿着杯热拿铁：“李导提前来了，在里面等你。”她推开门，暖气裹着墨香扑面而来，李导坐在会议桌的主位，右耳的银耳环晃了晃，手里攥着一沓手写的批注。
“坐这儿。”李导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剧本和一支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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