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，方茴听见“无上限”三个字，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拢了。
她蹙眉看向程硕道：
“程先生，你没开玩笑吧，海外企业是什么样我不知道，但是在国内，别说我一家小小的药王集团，就算是大夏那些医药龙头来了，也不可能说给出无上限的研发资金。”
程硕低笑摇头：
“呵呵，方总，话不能这么说，万事都有先例，既然人家没有，你为何不能成为这个先例开创者呢？”
“无上限研发资金听起来是有些很过分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若是我们团队能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研制出更好的产品，又能给公司带来多大价值？”
说着，他神色微微往前一倾，声音带着蛊惑道：
“方总，大夏有句老话说得好，人有多大胆，地有多大产……”
方茴微微眯起眼睛，思索片刻后说道：
“程先生，你的想法很美好，但现实往往很残酷。无上限的研发资金意味着巨大的风险，一旦研发失败，药王集团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程硕似乎早料到方茴会是这个反应，他不慌不忙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，说道：
“说白了，方总还是不信任我们梦之队的实力呗。我们在海外有丰富的研发经验，成功推出过多款爆款产品你是知道的，光是这点难道还不够吗。”
方茴摇头：
“你们的实力毋庸置疑，但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但是的，这样吧，既然方总不信任我们，那我们就以实力说话，方才方总说贵司是以中医养生为理念研发产品。”
“那我就先给你看看我们团队最近新研发的一个产品，然后你再做定夺如何？”
说着，他叫自己助手拿出一份产品放在了方茴跟前。
“方总，这是我们团队最新研发的新美容产品，我取名为‘完颜霜’，顾名思义，就是一种能够完善人肌肤，恢复容貌的产品。”
方茴闻言眉头一蹙：
“完颜霜？”
然后打开瓶子看了眼，只见里面是一种雪白如霜的膏状物。
方茴鼻子一嗅，总觉得这什么完颜霜怎么从什么地方闻到过，萧弦也觉得有点熟悉。
虽然好奇她还是试着挖出一小团在手上擦了擦，等了几分钟，那药膏很快就被吸收。
方茴惊讶发现，自己刚刚涂抹过的地方肤色居然比之前白了几度，甚至还光润水滑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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