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阳郡主真是好命,一年就从丧夫之痛走出来了。”
“听说萧家那小公子,才一岁就能走路,还能握剑!长得和萧侯爷一模一样!把萧老夫人哄得开心的不得了!”
“可不是么?那华阳和萧侯爷现在好的蜜里调油的,哪里像是丧夫的。”
“啧啧啧~”
消息传到皇宫。
御书房里,皇上靠在龙椅上,听着王德福的禀报,嗤笑一声。
“朕原本听闻那个霍青是她的义弟,还忌惮她几分。现在看来,也不过是个寻常妇人,有个男人宠着爱着,便什么伤痛都忘了。”
皇上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王德福赔笑道:“陛下圣明。这华阳郡主,到底是个丫鬟出身,眼皮子浅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将茶盏放下。
“这成王府不用盯着了,但那件东西,还得继续找。”
“是。”
王德福应声。
皇上靠在龙椅上,话刚说完,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王德福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:“陛下?陛下您怎么了?”
皇上抬手想说什么,却猛地捂住嘴,“噗!”
一口黑血喷在明黄的龙袍上,触目惊心。
王德福脸色大变,尖声喊道:“来人!快传太医!快!”
太医院当值的刘太医几乎是跑着进来的。
他跪在龙榻前,手指搭上皇上的腕脉,面色越来越凝重。
良久,他松开手,额头已沁出冷汗。
皇上盯着他,声音沙哑:“说。”
刘太医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陛下……陛下这是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,加上多年忧思过度,积劳成疾,以致……以致……”
“以致什么?!”
刘太医一咬牙:“以致油尽灯枯,恐……恐时日无多。”
皇上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胡说!”
他一脚踹向刘太医,却因用力过猛,自己险些从龙榻上滚下来。
“拖出去!砍了!”
刘太医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!”
王德福连忙上前扶住皇上:“陛下息怒!息怒啊!”
皇上喘着粗气,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太医,忽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又是一口黑血。
他瘫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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