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了。”姜夫人还要再劝说,姜芸却直接将头给埋到了被子里,“若他能快些死就好了,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,平白让人心焦。”
姜夫人被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了姜芸的嘴,“真是疯了,太子还在这儿呢。”
又瞪了左右一眼,目光中的警示意味很明显。
姜夫人叫不来姜芸,只得自己过去招待太子。
而姜芸在房中也确实睡不着,她不敢去前厅,怕被太子看到。
心烦气乱,便想寻人撒气,坐到了榻边,指着给她穿鞋的小婢女道:“谁教的你笨手笨脚的。”
一教将那婢女给踹到了地上。
尤觉得不解气,姜芸便去了后院中的涣洗房中,瞧见姜岁宁果真在这儿。
姜芸不由分说便来到了姜岁宁的跟前,将姜岁宁面前的一盆衣裳尽数都给踢翻,水渍溅到了姜岁宁的身上、脸上。
姜岁宁随之抬头,乌木簪松松绾着半湿的发髻,几缕青丝垂在颈间,她抬手,将湿发别在耳后,随之站起来, 月白襦裙被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,紧贴着纤细的脊背,姜岁宁忽然轻笑出声,杏眼清亮,颊边梨涡盛着水光,竟是格外的动人心魄。
然后在姜芸尤自震惊的时候,姜岁宁随之猛地撞到姜芸,然后便朝着前厅走去。
院中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,姜芸尤自跌落在地上,先起来却起不来,指着一旁的人道:“还不快些将她给我带过来,愣着做什么。”
她们这才反应过来。
实在是姜岁宁自来都胆小懦弱,她们实不曾想到她竟会有这样的惊人之举。
可姜岁宁跑得太快,又因着方才这边的人被拨了几个到前厅,是以竟硬生生的让姜岁宁在她们的眼前跑到了贵客那儿。
姜岁宁并不确定今日来到国公府里的是太子,
只是想着既能被宁国公奉为贵客的,身份必定在宁国公府之上。
而在宁国公府之上,就代表着可以替如今的她做主,哪怕不做主,国公府苛待庶女的名声传出去,也是不好听的。
哪怕是为了人言,姜夫人和姜芸也得有所收敛。
在见到璟宸之前,她要先好好活着。
“大姑娘,不好了,二姑娘去了前厅。”
姜芸面色也不好,“她去前厅做什么?”
“太子还在前厅。”有婆子提醒道:“她莫不是想要去告状。”
“太子是我未来夫婿,她去告哪门子状。”相比较奴仆们的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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