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直接掐着他的脖子,将他摔在地上,靴子一脚又一脚地往要害上踩了7、8次,才用脚按住对方的身体。
“夏慈子,这就是机会。”
夏慈子颤抖着握起手中的枪,瞄准着她的爸爸。
瑞秋在夏柏树还没回家前,便对夏慈子说:
“我会把你爸爸制服,你可以用这把枪杀了他,或者用别的办法也可以。”
“弑父这件事,还是得自己来做。”
夏慈子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,心脏一突一突的跳动让她的肋骨都疼得要命。
她真的可以杀了她的爸爸吗?她有无数个瞬间想要放下拿枪的手。她的爸爸从来没有打骂过她,甚至会给她一点钱,让她不用见自己恶心的朋友们。
她的爸爸会说爱她,她的母亲已经死了,除了爸爸以外,没有人会再说爱她了。
别输给他,夏慈子对自己说,不要输给这个人渣的爱。
砰——
夏慈子闭上眼睛,向她的爸爸开枪。
枪却被打偏了,就连坑洞都没有找到,只有混在酒气中的硝烟。
“夏慈子,如果做不到的话。”瑞秋的声音像是叹息,“我会带你走,找个你爸爸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安置你。”
“我尊重你的决断。”
让一个13岁的小孩弑父,确实是有些过分了,即使这是这个小孩自己提出来的。
夏慈子深呼了一口气,走到她爸爸面前,问:“爸爸,你也会给我买人生意外保险吗?”
“当然不会了。”夏柏树连忙说道,“我怎么会做这种事,你是我最爱的宝贝,小慈,放下你的枪,好吗?”
砰——
夏柏树说不出话了,他收缩的瞳孔之上,是黑洞洞的枪口,凌厉的鲜血顺着脸庞的弧度,流进嘴里。
“又在说谎。”夏慈子脱力地说道。
她跪坐在夏柏树身旁,任由着鲜血濡湿自己的衣服,一层又一层,却无法触达肌肤。
接着,是孩子悲恸的大哭,她哭到想要呕吐,呕吐出全部痛苦。
瑞秋托住夏慈子的脑袋,在眼泪中,给她喂了一管营养剂。
她抬手看了眼时间,七点三刻,还有些时间陪陪这个小孩。
她说:“这个时候吃点东西会好一点。”
“你知道吗?大部分时间里,人其实都是会想死的,但是人同样有跟社会的链接,父母就是一个很好的缓冲装置,可以隔绝人的死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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