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送进了精神院,可占了她妈身子的那个鬼却私自将男人接了回来。再后来就是兄妹俩喝下“钱林夕”送来的饭后意外死亡了。
她想不明白,那男人经常在家里打骂她们三个,她们怎么还会帮着他一起害人呢?
听钱林岳那意思,他没被毒死,还把她的丧事办了,值钱的东西全烧了,把家里的钱都转给了一家孤儿院,让他们什么也捞不着。
不管怎样,姐弟俩道行太浅,被祸害到这个破地方了。
幸亏老弟他机灵,穿越过来后就逃徭役回来了。
秉着人傻话少的特性,傻姑没理这俩人。
钱憨子开口道,“我们饿了,想吃饱。”
“我给你找。”钱林夕殷勤地翻起口袋,但想吃饱那就是在想屁。
钱林华趁机问起了话,“憨子,你们打算去哪儿啊?”
对于憨子这个新身份,钱林岳适应良好。
之前的憨子脑子有些混沌,做事一根筋,所以才在挖渠的时候下死劲累晕了,再醒过来,他就突然有一种拼好最后一片拼图的完整感,憨子是他,钱林岳也是他。
脑子一旦清明过来,他就一心“晕倒”,白天随地晕倒,夜晚像个夜蝙蝠一样到处溜达。
在一次偷听中,他知道死守皇位的老皇帝懦弱无能,各地的儿子都已人到中年,各个兵强马壮。随着北方叛军的崛起,王爷们也是心思浮动,暗自招兵。
他们所在的西北州城和西南州城都受守疆大将军的管制。眼下西北的马将军借着平息战乱的由头大肆收集粮草与人马,造反的心思快摆到明面上了。
对他而言,眼下最迫在眉睫的危险在于北方叛军往中原行进,官府加征兵役,准备把他们送上前阵做送死炮灰。
更喜欢苟且偷生的钱憨子找机会偷了舆图,放了把火,带着一直偷藏口粮给他吃的钱庆平在滚滚大火中逃了出去。
当然逃出去的不止是他们,毕竟那把火可是点着不少帐篷,官差们忙着救火,服役的平民一看有人逃跑也都撒开脚丫四处散了。
通过他收集来的信息,他决定要直接南下,去西南地界,西南王这人存在感不强,但他手下的姚家军十分厉害,镇守南疆几十年从无败仗。
钱憨子一边啃着粗面窝头,一边含糊不清道,“去南边。”
钱林华心中一喜,四舍五入等于西南,忙道“我们打算去西南,咱一起结伴过去吧?”
钱憨子点头答应,眼下两人的目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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