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地避了一下。
傻姑心里不屑,这招娣又黑又丑又矮,谁吓谁啊。
“傻姑,外面乱,可别出村!”
傻姑停了脚步,嘴却没停,“饿,饿,饿。”
林谷雨低声哄道,“你先回去,等婶子从菜地回来就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盯着傻姑那皮包骨的脸,钱林夕越看越怵,忍不住拽了拽林谷雨的袖子,“刚给她送完早饭呢!”
林谷雨小声对女儿说,“这姑娘年纪和你们差不多,看着怪可怜的,你爹又欠她师父不少钱,咱就当拿碗粥去还债了。”
钱林夕这才没了动作。傻姑的师父是个木匠,家底厚,以前的爹确实问他借了不少钱,还蹭了不少饭。
傻姑也已经点头,“我们,一起。”
林谷雨只能点头带着她一起。钱林夕却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,她记得,以前的傻姑可说不全一句话啊!
害怕把傻姑引进菜地去祸害幼苗,两人换了方向去了地里,前两天,钱川通夫妻俩就把地里粟米收完了,一共100斤出头。
眼见没有下雨的迹象,他们就没有播种的打算。
这边母女俩看着干裂的土地发愁,那边进城的父女俩因为路上的难民而发愁!
钱家坳靠近西镜,镇上和县城都在东北方向,虽然之前去镇上的时候也遇到流民,但像眼前这几百人一波的流民属实让人发怵。
感受到流民队伍的打量视线,钱林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没有喝水的打算,毕竟那些流民嘴唇干裂的都出血了。
黑胖子钱川通默默把车上的砍柴刀捏在手里,吊着三角眼打量着那些流民。
蓬头垢面,浑身恶臭,满脸枯槁,嘴唇干裂是这时节大众的标配。长时间的赶路让这群逃荒人群神情木然,但有不少眼珠子乱转打着坏主意的人。
见三个流民向他们接近,钱林华拉着她爹低语几句。
“大家都往南走,你们还进城做什么?”
对方语气平淡,钱川通同样语气平常,“家里没吃的喝的,砍点柴去城里换钱买水买粮。”
“看兄弟这富态模样,不像缺吃的,”一人嬉皮笑脸伸出手,“兄弟,我们兄弟三个赶路不容易,借我们点钱给我们花花。”
钱川通突然圆目一瞪,从柴堆里抽出柴刀,“去你娘的,连老子的救命柴禾敢要打劫!你看老子的刀认不认!”
吊着三角眼的黑胖脸上横劲十足,被柴刀指着的三人气焰顿时消散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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