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怎么会说分家就分家!这事不怪?以前的秀才娘子最爽利,现在的秀才娘子说话跟要断气似的。”
原本以为露出马脚的秀才娘子顿时松了一口气,语调依旧温柔,“我们家两个人读书,花费巨大,不忍心再拖累家人才分家,这有何奇怪。大丫你要慎言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这么一解释,原本对李秀才一家分家有些不解的村人瞬间了然,可不少人也各有思量。
钱林夕笑呵呵,“那么些年不分家,被狗咬后就知道心疼别人的付出了!咋的,被狗咬那天,狗把良心转给你们了?”
钱林华冲妹妹比个大拇指,对着满脸寒意的秀才娘子放话,“呵,既然知道祸从口出,那就多积点德,小心反噬。”
随后重重敲锣作为收场,“反正我把话说在这,往后再有人说三道四的,下次我敲的就不是锣了,我要敲你们的牙,看看那牙有多硬!”
大丫骂上门来不说,还骂的这么难听,众人当场就把大丫围起来要好好说道说道。
众人还没靠近她,钱林夕双手抡圆一阵乱挠,那铜锣声更是炸在耳边。
此时,赶过来的钱川通冲进人群带走姐妹俩,钱四叔手疾眼快抢下铜锣。
等大丫走远后,众人愤慨对视,心照不宣地聚在一起,咬牙切齿地骂开了。不骂吧,闹心,骂了别人听不到,他们心里也不畅快。
去村长家还铜锣的时候,族老还在那抱怨呢。
先埋怨村长不该外借铜锣,又念叨大丫身为女子怎么如此刻薄,还真有钱赖子的风范,无药可救!特意重申不能让他们住到村子中间。
钱川通捂着耳朵逃出村长家,幸亏女儿没跟着他一道还锣,要不然得把这些碎嘴子族老骂晕过去。
空房不让住,钱川通属实没招了,“现在外面越来越乱,一直住在村头可不是个事。”
村子四周开阔,住在中间最好,哪头出了事,他们就往别处跑。
出了气的钱林华心里一阵轻松,“爹,不借就不借吧!回头我们拿点粮食把钱憨子的院子给租了。”憨子的院子在村中心。
十七岁的钱憨子被征去挖渠,唯一在家的是小他一岁的妹妹,可惜痴傻的严重,很少出门。
钱憨子本来是孤儿,十年前被没有家人的钱木匠领回家当徒弟来养老,妹妹是钱憨子坚持要带过来的,年前木匠去世后,当家的就是钱憨子了。
“行,咱就租傻姑旁边的那栋房子。不过别人不会以为我们欺负傻子兄妹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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