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财神爷一溜烟儿的跑回了家。
吃完晚上饭,杨德山继续研究他的廖智,廖智继续写他的稿子。
张长耀烧炉子、烧炕,收拾屋里外头,忙的满脸灰。
杨五妮打开箱子,从里面找出来几件棉衣服。
铺在炕上比愣起来,手里的鞋底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。
研究了好一阵子,才开始动手裁剪,连夜做了一双棉鞋,补出来一套棉衣、棉裤。
由于是大半夜不睡觉赶做出来的,眼睛疼的厉害。
活计也粗糙了一些,自己看了叹了口气摇摇头,把东西推到了一旁。
把针插在线板子上以后,顶针儿也没摘,倒在张长耀身边就打起了呼噜。
“五妮,不用这么着急的,你这是一宿没睡吗?”
早晨起来的张长耀,看着炕上的东西,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的激动。
“你们老爷们儿懂个啥?二顺子今天就要去送财神爷不给做出来哪那行?
冻坏了以后,你就是给他穿毡袜都没有用。
生了冻疮的手脚,每年都会钻心的刺挠。”
杨五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脚。
“五妮,你不说,我还没想到,你一直在外边住。
这么些年,手脚咋细发的,没得冻疮呢?”
张长耀把杨五妮的手脚,从被窝里拽出来看。
“哈哈!山人自有妙计,野人有野人的活法儿。
入了冬,我就用苞米叶子编几双鞋,每双鞋里都用偷来的羊毛擀成毡袜,塞在里面。
我去偷羊毛,羊倌儿也懒得搭理我,或许他知道我要干啥。
薅羊毛要挑大母羊肚皮底下哪块儿,那个地方羊绒多。
擀毡袜的时候别着急,慢慢的来,最好能包住脚脖子。”
杨五妮伸着自己的脚给张长耀看,一脸的得意。
“哪手咋弄的,编了一个手闷子,塞羊毛?”张长耀有点不相信。
“张长耀 ,一看你就傻,没挨冷受冻过,啥也不懂。
你忘了我小哥能抓兔猫儿,豆杵子,狐狸、狼啥的了?哪个东西有皮和毛。
那东西皮一扒晾干,用石头砸软,用麻线坯子一缝,做的手闷子能带好几十年。
要是没有这些小东西的皮毛做的被褥把我包上,大冬天的我早就冻死了。”
杨五妮说着说着脸上没了笑容,猛的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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