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指教不敢当,”
冯远走过来,将案宗放在苏砚之的桌子上,砰的一声,扬起了一摊灰。
“只看你苏从事精力好,能力大,这御史台有些多年的案子,总不能放着发霉呀。杨中丞公务累,咱们做下属的,总要替大人分忧。”
身边的几个御史的耳朵都竖起来,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。
苏砚之挑眉,看了看案宗。
【张家村,王李二姓田产纠纷案】
他乐了。
这是个什么东西,户部员外郎都办了,干么一点村里鸡毛蒜皮的事来气我?
“这案子,有什么难的吗?”
苏砚之明知故问。
冯远的脸上泛着一抹得意的笑,“难倒是难,就是繁琐。先后三任京兆府尹,卷宗里的证词相互矛盾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谁都说不清。就这样成了悬案,扔在御史台的库房吃灰。我想苏从事,那个手腕儿,估计有点新的办法。”
他说这话捧杀他,苏砚之要是办不成,“不过如此”,先前破获粮行大案是运气。
要是办成了,也没什么大功劳,就是解决了一桩陈年旧账。
他用心不良啊。
“行啊,”
苏砚之点点头,包容地说道,这事我全包了。
为杨大中丞分忧,为朝廷效力,我辈义不容辞。
说着拿起卷案宗,还在手里掂了掂,吹了吹上面灰。
“冯御史不出三日给您一个交代,”
冯远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什么,点点头,“好,好,后生可畏。”
说完,背起他的手,慢慢地走了。
一边看热闹的御史们也都收了眼睛,低了下头,只有冯远那嘴角的笑,藏也藏不住。
等着看好戏呢。
苏砚之抱着那堆破烂,直接去了杨辰的值房。
杨辰正在看公文,头也没抬。
“又惹什么事了?”
“瞧你说的。”
苏砚之把案宗往他桌上一扔,“我是那种人吗?是事惹我。喏,老家伙给我穿小鞋呢。”
杨辰这才放下笔,拿起案宗翻了翻。
他翻得很快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“张家村,王李田产案……这案子我听过。二十年前的旧事了,死了好几个人,最后也没个结果。冯远把这个给你?”
“可不是,”
苏砚之往椅子上一瘫,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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