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打开了,推开一条门缝,一股霉味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苏砚之闪进去,又轻轻拉上了门,仓库里堆满了粮食,比外面那些仓库都多,苏砚之穿梭在粮袋之间,很快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有一个木匣子,打开盒子,就是另一本账册。
这一本账册里有每一笔藏匿起来的粮食的去向和每一笔“孝敬”。
户部员外郎李嵩,账册中出现的次数最多,上面还用小字记录着日期和金额。
人证物证俱全。
苏砚之将账册内容记下来后,又改回原来了。
他刚要离开时,外面传来一声脚步声。
“王掌柜,您怎么来了?”
一个护院的声音传来,“不放心,再来看看。这批粮食可是李大人的命根子,万万不能出岔子。”
苏砚之心里一紧,身后藏在一堆麻袋,一点气也不敢出。
那个王掌柜,竟然亲自去查库,脚步越来越近,临近仓库门口停住了。
“锁没事儿吧?”
“您放心,好好的呢。”
王掌柜又不放心了,自己拿了钥匙,又试了试锁。
苏砚之甚至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
还好自己没有开门进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苏砚之等了一炷香,才从麻袋里出来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粮行。
第二天,城西德丰粮行来了一个衣衫破烂的汉子。
汉子一进门,就嚷嚷着要买最便宜的陈米。
掌柜姓王,壮得很,歪在柜台里,被吵醒了,很不耐烦。
“去去去,没米了,要买去别家”
那汉子正是乔装改扮的苏砚之。
见他不生气,也不喊,从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往王掌柜手中一攥,压低了声音,说:掌柜的,行个方便,我老娘生病,熬了一天米。
”王掌柜捏捏银子,脸色好了点,摇摇头,“不是我不卖你,是真的没米了。你也知道,这行情……”
苏砚之叹了口气,一脸神秘的说,“掌柜的,不瞒您说,我不是来买米的。”
王掌柜一愣,“那你来干嘛?”
“我是来学本事的”苏砚之一脸谄媚,“我在通州开了个小粮铺,生意不好做。听说京城德丰粮行有个王掌柜,路子野,有手段,所以来拜师学艺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王掌柜一下子站直了腰杆,“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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