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结的对象。”
“一条见风使舵的老狐狸罢了。”
杨辰的语气里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谁给的骨头多,他就冲谁摇尾巴。”
赵承界笑了笑,正要说话。
“砰!”
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谷雨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,身后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李业成和赵武。
“公子,二殿下,李公子他们……”
“辰哥!”
李业成也顾不上礼数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棋盘前,因为跑得太急,说话都有些结巴,“出,出大事了!”
赵承界眉头微皱,看向杨辰。
杨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捏着棋子,好整以暇地看着李业成,“天塌下来了?”
“比天塌下来还严重!”
李业成急得满头大汗,“我们刚才看见,看见定王世子徐宁,他,他去了杨府!跟杨尚书在书房里待了快一个时辰!”
“哦。”
杨辰应了一声,将手里的黑子,轻轻放在棋盘上。
那云淡风轻的样子,让李业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哦?就一个哦?”
李业成快疯了,“辰哥!那是徐宁啊!定王府的世子!他找你爹能有什么好事?他们肯定在密谋怎么对付你啊!”
赵武也在一旁帮腔,“是啊辰哥,那徐宁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笑面虎一个,比元家那几个蠢货阴险多了!”
赵承界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定王府和杨阔,这两股势力要是搅合到一起,确实是个天大的麻烦。
杨阔执掌户部,是大业朝的钱袋子。
定王手握江南兵马,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。
他们联手,矛头直指的,必然是风头正盛的杨辰。
然而,杨辰听完,只是嗤笑一声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。”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“我那个好爹啊,一辈子都在找靠山。”
“年轻时,靠着我外公镇国公府,从一个穷酸秀才爬到兵部侍郎。后来,镇国公府倒了,他又偷偷攀上了元家。”
“现在元家这棵树也倒了,他慌了,怕了,急着找下一棵能让他乘凉的大树。”
杨辰的目光扫过李业成和赵承界,慢悠悠地说。
“他这种人,骨子里就刻着自私和怯懦。他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