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团长醒了,等他批完,请你再送回军区。”
“好!”
叶琳接过那叠文件,郑重地点点头。
“你去执行任务吧,陆团长这边有我守着,出不了岔子。”
她看着陈刚离开。
心里立刻有了盘算,等周贝蓓签了离婚报告,就把它混在这些文件里,就算陆战霆醒来记起什么,她也能说是不小心放进去的。
想到这,叶琳重新坐回凳子上。
虽说他们只相隔一个楼层,但却像隔了千里万里。
时针不停摆动,很快天就擦黑了。
周贝蓓见周廷礼睡熟,才重新将离婚报告从牛皮纸袋里取了出来,放在手里反复摩挲许久,最终还是签了字。
许是太累了,不知不觉间,她就趴在病床旁边睡着了。
梦里,都是陆战霆挡在她身前的模样,眼角的泪不由得淌下来,悄无声息地落在她手中紧攥的报告上,浸湿了边角。
呓语声不断,惊醒了周廷礼。
他动作轻柔地将周贝蓓手里的报告,一点点抽出,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和签字时,心口骤然缩紧。
原来.....
周廷礼沉默了一会儿,便将目光重新落回周贝蓓疲惫的侧脸上,心疼的摇了摇头。
“贝蓓真是长大了,都会跟二哥撒谎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报告塞回她手里,过了不久,也跟着睡着了。
直到第二天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两名穿着中山装的同志面色严肃的走了进来。
“周同志,例行问话的时间到了。”
周贝蓓点头,深深看了眼病床上的周廷礼后,便顺从地退步离开病房。
她将手里的牛皮纸袋将交给了门口的警卫员,想着先出去走走,再帮二哥打点他喜欢吃的小肉包回来。
结果,刚走到二楼拐角,就看到几名穿着粗布短打的男女正堵在分诊台前,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。
“凭什么不给俺爹用好药!”
“你们这些穿白大褂的就是看不起乡下人!”
尖锐的嗓音震得周贝蓓眉头轻拧,这种事情,每天都会在医院发生,她也就见怪不怪了,打算顺着墙边绕行过去。
可人群推搡间,不知谁的胳膊肘猛地撞向她的肩膀,让她失去了平衡。
“诶,小心!”
倏地,她被人拦腰揽住,陌生的气味,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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