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时间到。
姜明刚起身脱下白大褂，挂在衣架上，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拿包。
一声巨响，医务室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，重重撞在墙壁上，震落下几缕灰尘。
刘主任吓得手一抖，紫砂壶差点脱手飞出，刚要发作骂娘，却在看清来人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两名身穿制服、神情严肃的执法员一左一右，中间簇拥着的，正是那天在巷子里被姜明废了一条胳膊的李兆华。
此刻的李兆华，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，吊在脖子上，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病态的阴鸷。
仇人见面，分外眼红。
还没等执法员开口，李兆华那只完好的左手便抬起，颤抖着指向姜明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就是他！就是这个混蛋！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，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前几天就是他恶意伤人！打伤了保卫科的刘强，还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胳膊！执法员同志，你们快把他抓起来！”
两名执法员对视一眼，随即迈步上前，手按在腰间，目光凌厉地锁定姜明。
“你是姜明？”
其中一名年长的执法员亮出证件，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有人报警称你涉嫌寻衅滋事、恶意伤人，请配合我们走一趟，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姜明面色平静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，目光越过执法员，落在李兆华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倒打一耙？
有点意思。
“恶意伤人？”
“那天是李会长带着十几个人，手持棍棒在巷子里堵我。我不过是正当防卫，怎么到了李会长嘴里，就成了我恶意行凶？”
听到这话，李兆华瞬间炸毛。
“你放屁！”
他向前跨了一步，唾沫横飞，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我们那是想找你谈谈！作为学生会会长，我想劝你离白欣悦远点，离我姐远点，这是为了学校的风气！我们手无寸铁，只是想和你讲道理，结果呢？”
李兆华举起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，声泪俱下，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。
“你二话不说就动手！要是我们真动手了，十几个人打你一个，你怎么可能毫发无伤？反倒是我们的人全进了医院！执法员同志，你们看看这是互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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