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琴,如此文雅之事,不知王爷意下如何?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这饮酒赋诗弹琴,看似文雅,实则暗藏玄机。大理江湖人尽皆知,段郎及他所在的段氏家族以武立国、以武傍身,六脉神剑威震四方,而段郎平日里滴酒不沾,也从未听闻他擅长饮酒。此时苗人凤专门挑选段郎看似最弱的项目进行比赛,明眼人都能看出,他这是想在这些方面让段郎出丑,好借此打压段郎的威风。
曹雪琴心中担忧如潮水般涌起,她轻轻拉了下段郎的衣角,轻声对段郎说道:“段郎,这苗人凤不怀好意,一脸算计的模样,你可要千万小心。”
段郎微微点头,用坚定的眼神示意她放心。他心中十分明白,此时若不应战,反倒会让高氏家族更加嚣张跋扈,看轻他们,更会影响己方的士气,让众人心中产生畏惧。
“好,苗兄既有此雅兴,段某恭敬不如从命。只是不知这比试规则如何?” 段郎神色坦然,语气沉稳地说道。
苗人凤见段郎毫不犹豫地应下,心中不禁暗喜,仿佛已经看到段郎出丑的画面,他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咱们先比饮酒,每人十坛烈酒,谁先喝完且面不改色,气息平稳,谁便胜出。接着赋诗,以江阳美景为题,限时一炷香,由在场诸位评判优劣。最后比琴艺,曲目自选,同样由众人评判。三局两胜,段王爷意下如何?”
段郎心中快速思索,以他如今深厚的内功修为,寻常烈酒对他而言,确实难以伤身,不过是穿肠而过的水流罢了。赋诗与琴艺,他自幼便在宫廷中研习,名师教导,也颇有造诣。但苗人凤既然敢提出此比试,想必也有几分真本事。不过,他段郎又岂会惧怕这小小的挑战?
“好,就依苗兄所言。” 段郎坦然说道,那语气如同磐石般坚定。
下人很快便依照吩咐,搬来二十坛烈酒,整齐地一字排开。坛身古朴,酒气四溢,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这场比试的激烈。苗人凤二话不说,如同饿虎扑食般抱起一坛酒,仰头便灌,酒水如瀑布般顺着他的嘴角肆意流淌而下,不一会儿,一坛酒便见了底。他重重地将酒坛一放,打了个饱嗝,挑衅地看了段郎一眼。
段郎不慌不忙,如同闲庭信步般拿起一坛酒,气运丹田,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内力从他体内涌出,将酒缓缓倒入腹中。他面色如常,仿佛喝的不是辛辣的烈酒,而是清甜的甘露。一坛、两坛、三坛…… 两人你追我赶,如同赛场上的劲敌,很快便各自喝完了五坛酒。
此时,苗人凤额头微微冒汗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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