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微微皱起。
床帐低垂,只隐约能看见两道交缠的身影。
苏窈窈已经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了。
那药的第三次发作,比她想象的烈得多。
苏窈窈趴在床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。
不,咸鱼都比她有水分。
萧尘渊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绕着她的发尾玩。
萧尘渊确实有办法解。
他的办法就是——他自己。
“窈窈,难受吗?”
她摇头,又点头。
难受?舒服?她已经分不清了。
只知道他离开的时候,那股燥热又涌上来,逼得她主动缠上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声音软得像撒娇,眼睛水汪汪的。
萧尘渊的克制瞬间崩了。
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他已经数不清了。
只知道她像一团火,怎么也浇不灭。
那本书被他们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个……试试?”
“腰会断……”
“那这个?”
“……腿会抽筋。”
“殿下你到底会不会?”
萧尘渊低头看她,目光幽幽的。
“孤不会,那窈窈教孤?”
苏窈窈一噎。
然后她真的开始教。
萧尘渊学得很快。
快到她后悔教了。
“殿下……这里……不对!”
“还不是你教的?”
“我、我没教这个……”
萧尘渊低笑,吻住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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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了。
整整三天。
叫水叫了多少次,已经没人记得了。
只知道浴桶里的水换了一轮又一轮。
有时候是在浴桶里,有时候是在床上,有时候是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苏窈窈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。
她终于知道什么叫“禁欲十年的男人不能惹”。
更知道什么叫“药性最强的一次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那药到底是什么配方?鹤卿他爹是魔鬼吗?
“在想什么?”萧尘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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