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份明天的行程安排,眉头微蹙,“伊利亚方面安排的送行仪式很隆重,总统和卫生部长都会到场,还有康复患者代表……国内那边,机场的迎接规格也很高,可能……会比较累人。您看,要不要再精简一些?”
刘智转过身,脸色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眼神平静。“该有的礼节,总要走完。他们需要这个仪式,很多人也需要。”他声音平缓,“只是辛苦你和老韩,还有大家了。”
“我们不辛苦,”秦医生连忙道,看着老师清减却依旧挺拔的身影,心中百感交集,“能跟着您,经历这一切,是我们毕生的荣耀。只是……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刘智轻轻摇头,走到桌边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枚伊利亚颁发的“金色雄鹰勋章”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顿。“该回家了。”他低声说,目光似乎已穿透墙壁,望向了遥远的东方。
第二天,伊利亚国家宫广场。天空作美,露出了久违的湛蓝。广场上旗帜招展,军乐队奏响两国国歌。伊利亚总统、政府要员、各国使节、医护人员代表,以及数百名经过严格筛选的康复患者和家属代表,将广场站得满满当当。更多的市民自发聚集在警戒线外,手持两国小旗,或拉着感谢的横幅,翘首以盼。
当刘智在秦医生和韩医生的陪同下,缓缓走下台阶,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。他今天穿了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,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庄重也最舒适的服装。依旧清瘦,脸色依旧缺乏血色,行走的步伐也依旧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谨慎,但脊背挺直,目光沉静,自有一股历经劫波后的从容气度。
伊利亚总统发表了充满感情的送别致辞,盛赞刘智和华夏医疗队是“伊利亚永远不会忘记的朋友和恩人”,是“在至暗时刻带来生命希望的真正英雄”。他将一枚特制的、象征着“永久友谊与最高感激”的纪念章,再次赠予刘智。康复患者代表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在儿子的搀扶下走上前,紧紧握住刘智的手,老泪纵横,用不熟练的汉语反复说着“谢谢,谢谢您……”他的儿子,正是当初病情危重的K-7,如今虽还需拄着拐杖,但眼神清亮,对着刘智深深鞠躬。这一幕,通过镜头传遍世界,让无数人动容。
刘智的回应依旧简洁而谦逊。他感谢伊利亚政府和人民的信任与支持,将荣誉归于集体,将祝福留给这片正在走出伤痛的土地。他没有长篇大论,只是用平静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、却都写满感激的面孔,微微颔首。这份宠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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